,老周,给刀,往死里砍”
……
清早,简钱钱是被一阵剧烈地捶门声惊醒的,她从被子里挣扎着爬出来,正琢磨是哪个这么不开眼大清早来触她霉头,找刀的工夫就听门外人吼:“简钱钱在不在,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是不是又想赖房租!”
妈呀,是房东!简钱钱打个激灵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边去开门
门开的时候手机的开机音也同时响起,简钱钱拿着手机直接怼到房东郝十栋面前:“晚上睡觉没开机,不信看,才开!”
郝十栋被简钱钱的手机直怼了个倒退,边退边摸眼睛——这是躲得快啊,不然不得被怼瞎了?
“废话少说,钱,上个季度仨月的房租一直欠到现在,租子七百乘三,总共两千一,利息不要了,现金转账都行,快点拿来好走人,大清早一堆事呢”郝十栋低着头,叉到门前的右腿不停抖着,简钱钱看从口袋里居然翻出来个二维码,自己也开始抖
“郝大哥,再等几天,马上就发工资了,工资一到账立马给行不行?”
“不行”郝十栋扬起半张脸,印着二维码的那张纸片被拿在手里扇得啪啪直响:“简钱钱,别以为不知道,们电视台已经好几个月没给发工资了上哪儿来的工资,今天来也是顺便告诉,把欠的租子结清就立马给走人,别妈跟废话,老子让在房子里白住这么久已经够心善的了”
“大哥别啊,在您这住得都有感情了,让搬能搬哪儿去啊?”
郝十栋见简钱钱一直赔笑,越发抖了起来:“想住也行,每个月房租一千,能交就住,没钱就别跟这废话”
……
简钱钱冷笑一下,也不假笑了,一手撑门,冲郝十栋皮笑肉不笑地扬了下下巴:“郝哥,租房子两年了,谈不上朋友但也都知根知底的,要真想涨价也行,回头帮去贴招租广告,看看就东九里小区这地一千块一个月有没有人愿意租”
就这个老破旧的小区,有几个像她这样的肯租啊,还加钱!糊弄鬼呢吧?
简钱钱这人笑起来是真好看,假笑起来也是真吓人,见她不买账,郝十栋也装不下去了,咬着牙像下了多大决心似的跺了下脚:“涨价的事咱们可以商量,可上个季度的钱得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说是吧,钱钱?”
是……一提工资,简钱钱就像个撒气的气球,顿时瘪了她还不知道电台那边什么情况,继续主持下去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已经播的这几期工资应该要给的吧
见她支支吾吾不做声,郝十栋乐了,正要说话,余光一瞥,发现简钱钱放在鞋架上的手机有了动静:“呦,刘导来电,是们电台领导吧,正好问问,工资什么时候发愣着干嘛啊钱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怕什么偏来什么,这运走的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