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顺理成章……”李藏胡诌到这里,终于不再说了
接下来应该就是,双双失意,家破人亡,天各一方
“不是,不是这样的chuer☆同,从来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李藏撇嘴,这个女人,明明搂着自己的腰,又能这么自然地讲同另一个男人的故事,真是无心呐
可又不能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确实所有人都希望冰流和李衡能自然萌生出些情谊,哪怕是懵懂的也好
这的确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武宗长寿,活到了耄耋之年才驾崩,之后其嫡子继位,是为文宗
文宗未立皇后,内廷由太后执掌,其中唯有两位妃嫔权位最高,一为贵妃,一为贤妃虽然二人名位相当,但在文宗心目中,到底是贵妃更重要些,只因她是三皇子珹王的生母贤妃虽有五皇子玙王,可无论资质与用功,玙王比起珹王,哪里似乎都差了一些
彼时珹王被视作储君的不二人选,而李衡,就是珹王与王妃唯一所出的世子
一个是国之柱石的孙女,一个是天之骄子的世子更何况的父王所用之兵法全然承袭自她祖父,与她的父亲亦是朝堂上合作无间的伙伴
所有人都盼着们能在一起,更是希望这场联姻有一个好结果,于是各种宫宴聚会、围猎出行,大人们总有各种安排,半大的少年少女却有诡计
十五岁的宁冰流不仅不爱笑,还很叛逆,们想催使着她去爱上那个小世子,她就偏不去
大小宴会,她总有理由推搪,偶尔躲不过去了,再一看对面,原来是李衡没来
轮番几次下来,她明白过来,原来李衡同她自己竟是一般的叛逆
如此心照不宣的交替,竟也能糊弄过去大半年
到了这年立秋,皇家行猎这一场盛事,李衡与冰流终究是默契不佳,双双寻不到借口,各自出席
想不到这一年秋猎,太后与文宗母子联手,想出了新鲜玩法——皇帝牵来了最通灵性的坐骑紫叱拨,太后挑选了一样皇宫珍藏的宝物,仔细装进了紫叱拨的背囊中
紫叱拨提前一日被放入了猎场中,自由奔走今日皇帝宣布,一昼夜的时间内,谁能寻到紫叱拨,取到那样宝物回来,不仅有宝物相赠,还另有彩头,比今年行猎收获最丰者的奖赏更值钱金贵
冰流不在意那彩头,唯有那样已经随紫叱拨颠簸了一日的宝物令她侧耳专注
那是宁家祖传的软剑,百年前家道中落时遗落在民间,后又被灵帝收藏于宫廷的臂缠金呐!
想在尊上面前亮个本事的富贵子弟不少,怕麻烦、怕劳累,观望迟疑的更不少
冰流尚在摇晃父亲的衣袖,就听皇帝莫名点起了人头:“衡儿,如此有趣的竞赛,不想试试?”
赤袍金冠的矜贵少年迟疑中起身,不得不拱手领命,这便去更衣
冰流却是再不管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