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接济她,您说她真能有这么好心?反正老身瞧着是可疑得很呢”
刘婶原本还是平静的叙述事实,可说到一半自己起了兴,于是将自己的揣度讲得眉飞色舞起来
“哦,对了,齐少夫人离开前,老身还听见嫣儿生气的对她叫喊,让她滚她走后,老身一直留意着,嫣儿便再没有出过屋子,一直到如今……”
可巧,此时一顶软轿停在了夏家门外,众人纷纷回头,目视着故事中的齐少夫人下了轿,一直望着人家清俏姿容,待人家走过了身边,又望着身段袅娜婉转的背影,撒不开眼
小圆便在冰流身旁,如今已经是越来越不能心平气和的扮演婢子了
石殷已死,们就该回阴者司复命了,还来管这闲事做什么?
如今随着冰流来到夏家,小圆心中更添了愤慨
她们可是慷慨帮助那夏嫣儿,让那日日不怀好意窥探别人的老妇一通胡说,竟然都成了别有用心?!
冰流倒是镇定自若
老妇所编派的是齐少夫人,而她,不过是假扮既能分清任务中的扮演与现实,她又何必恼火
她当下真正在意的,是如何让那位有神捕之名的沈捕头剥丝抽茧,找到端倪
“嫣儿这姑娘实在可怜,大人您定要帮她做主……”刘婶还在絮絮叨叨同沈捕头说些话,眼见那齐少夫人迈入夏家,瞬间脚底抹油,“老身还是不打扰大人办案,先回家了”
刘婶溜得快,冰流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向着那位捕头而去,小圆走得更快,简直脚下带风
她走得急,沈捕头不由得向后仰了仰身子,险些翻了过去,失了捕头威仪
只闻一股幽香扑鼻,捕头一时忘却了自己的职责,不敢直视年轻姑娘的面庞,只能平视她的腰际,一个小小的竹制香囊,挺新巧的
不过须臾瞬间,眼看这小娘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未免自己失了官威,沈捕头终于一阵干咳,破音怒斥道:“咳咳咳咳!来者何人?想袭击捕头吗?!离远一点!”
小圆终于停住了脚步,口中却连珠般不停,“大人莫要听信那老妇的谗,家夫人明明是前日才在街上偶遇了夏姑娘,她若不是被们这镇上人欺负得如此可怜,家夫人又怎会出手相救?!夏姑娘才没有对们口出恶,大人看,她还将自己精心编制的竹囊赠给了呢!”
“好好好、先往后站站,往后……”沈捕头双手挡在面前,站起身来便要向旁移步
小圆穷追不舍,“家可是金陵大户,是们镇上金老爷请来做客的!们没来由的杀害一个贫女做什么?夏姑娘在这镇上受尽欺辱,看想杀她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们吧?”
“本捕头正在查案,莫要……啊!”
“大人,大人没事吧?”
沈捕头耳膜被震得发痛,脚下一个拌蒜,便栽了下去,被下属迅速扶着坐了起来,却也被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