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她取了旁边躺着的一串铜钱,递给了冰流
冰流并未接过,而是问道:“夏姑娘家中有这样读书人用的桌案,也是读过书的么?”
夏嫣儿淡淡道:“是祖父的,从前在镇上教书,也教过一些”
冰流又问:“听说近来家中屡遭不幸,如今孤身一人可有什么打算?”
夏嫣儿冷冷瞥她一眼,本就没什么礼貌,如今更是跋扈,“这恐怕轮不到来操心像们这样的有钱人,以为施舍过一些钱,便能左右的生活么?”
冰流本也不是个温顺的人,既然夏嫣儿如此,她也就干脆剑拔弩张,“的孩子如今生死不明,不在意么?”
如此令人痛心事,被她凌厉的逼问出来,夏嫣儿却依然似槁木死灰似的,不曾难过,不曾惊慌,更不曾恼怒
“看这屋中连一样孩童所用的物件都无,也不曾喜爱过这个孩子吧?的父亲是谁?为何……”
“请您拿走这些东西,然后离开”
“!!”连小圆都看不过去,忍不住想与夏嫣儿理论,却被冰流拦住
夏嫣儿双手紧握,强撑着道:“快些走,否则要骂了”
冰流对小圆道:“拿上竹篮,们走”
小圆手上提满了东西,看不清前路,在夏嫣儿不住的催促下还险些被不平整的地砖边沿绊倒
冰流一手也提了数个竹篮,另一手扶了小圆一把,二人出了夏家,回了客栈
李藏又同金大强谈了一日生意,头昏脑涨,终于婉拒了晚上吃酒的邀请,于傍晚归来
们今晚要深入石殷的别墅寻找失踪的八个孩子,李藏心念任务,已经不复昨夜难以说的发愁,如常地插科打诨
冰流已经换上了夜行衣,正将她的臂缠金推至袖口内
白日里的齐府婢子侍从也纷纷改换身份,成了严肃齐整的暗探
小圆将昨夜探查后绘制的石宅布局图奉上
“给看看,这老贼住处是有多豪华”
李藏正囫囵吞着自己的晚饭,吃相不是很规整,还要一边看图,暗探们纷纷在腹诽,这顶级的阴司使也太不讲究了
只见图上所绘,石府中引入了山流清泉,自北向南,形成了一汪湖水,湖水之上亭台水榭相连,唯有正中的那间屋子最大,应是石殷本人起居之处
除此之外,西北与东南方向各有一块较大的平地,西北标了个“仓”字,东南则什么也没有
小圆道:“们去时,已是深夜,石府周围却依旧看守森严,唯有西北角上那处灯火昏暗,只有一两个人来回巡视,似是一处仓储库房,而东南方向是一片怪石嶙峋的空地,不知是作何用”
今夜若与冰流二人潜入,自然最好从西北方向进
夜幕降临,水车镇重新恢复了静谧,李藏也换上了黑衣,望向冰流,她眼中也有同样的一抹兴奋
在这潮湿的小镇上蹉跎了三日,也该去探个究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