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生疑可惜,到底嘱咐的晚了些,石殷的坏话,昨晚金家父子便已经说尽了
难道还有什么是不能外人知晓的么?冰流心中已然对这位风评不错的镇长有了些别样看法
马车忽然一顿,打断了她的沉思
“真晦气啊,大正午的竟还能碰见死人棺材!”
“还是夏家那荡妇,呸!不要脸,爹就是被气死的吧!”
“什么气死,明明是克死,她恐怕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呢!”
闲碎语如同脏污的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冰流不禁皱眉,透过车窗去看
们的几辆车马竟被一口棺材横亘住了去路,一个通身麻布缟素的姑娘,容颜本该俏丽,如今却是面如死灰,守着那棺材愣了片刻,来到棺材前方,一个人拽着抬棺用的圆木,奋力向前她在拼尽全,却好似一个没感情的假人,只是在机械的完成任务
林氏亦瞧见了她,讶异叹道:“是她……是了,算算日子,她爹今日也停灵七日了”
冰流问道:“她是谁?”
林氏迟疑了片刻,还是以极低的声音对她道:“她就是八日前失踪男婴的母亲,夏嫣儿”
失踪男婴的母亲?冰流吃惊不已,看那女子年纪至多十七八,俨然还是个少女模样,竟然已经为人母了
“那她这是……”
“她家只有她与父亲相依为命,做些编织竹篮换钱,夏老丈也是久病缠身,七日前没了,她也是怪可怜的”
她们在车中说话,金大强却已经跳下车来,眉头拧得比镇外的山峦还高,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大强纵横商场数十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接二连三的触霉头难道是流年不利?出门前也看过黄历啊……
夏嫣儿对金大强的询问与周边镇民的闲话毫无反应,只是一力将棺材缓缓拖行薄薄的棺材板在青石板路上磨出了令人生十分不适的声响,围观者纷纷道声晦气,却也不离开,继续以嫌恶的眼神看着
此时李藏、金玉还有冰流和林氏纷纷下马下车,从旁看着,心情各异
金大强只得耐着性子,又问夏嫣儿道:“怎么就一个人?”
夏嫣儿出声,冷冷道:“雇的四个抬棺人不守信用,半途便不抬了”
金玉怒道:“谁这么缺德?收了钱不办事?!光天化日的把棺材摆在大街上,让人看了像什么样?!”
谁知那四个人也没走,还在旁看热闹,此时被骂,纷纷站了出来
“金小爷,知道她雇人给她爹抬棺,一共出得起几个铜板?们出了大力气,到头来连碗面都吃不起哩!”
“就是!们不过是半途累了,想吃点东西歇歇,这不是等她出饭钱么?”
“她拿着那几个铜板求了半日,也没人接下这活,等也是瞧着她实在可怜,这才帮忙的,帮忙怎还帮出错来了?”
夏嫣儿依旧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