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了一下,天助啊天助
她当然不会忘记怀疑这机关背后是否是杀人利器于是她转过身去,将绑着苏柏雷的椅子一步一步踹了过来,颠簸之下伤口纷纷被□□,给老头痛得又减寿十年
她也不给苏柏雷说话的机会,以短刀割了一边绑手臂的绳子,她便转去侧面,然后抓着的左手去推那块砖石
博古架后另一块砖石弹了出来,里面是一些文书纸张
苏柏雷趁她此时不查,亲手拽下了塞在嘴里的布料,痛的吱哇乱叫,额头尽是虚汗
其实这宅子中藏的东西不止这些,也不止在这一处
苏柏雷本想先干扰了冰流的心神再与她慢慢交涉谈判,不承想双方力量差别太过悬殊,且这女的运气如此好,一下便已寻到了最要紧的东西,也就谈无可谈了
因自己娶亲的私事,苏家祖宅才会如此轻易被破防,如今又被拿走了名单,若知情不报,远在北瓯亲儿子恐怕也就活到头了
于是必须最后挣扎一下
“姑娘任务失败已是定局,又何必再忙碌呢?”
冰流已经飞速将那些文字都过了一遍,随口问道:“苏员外何出此?”
苏柏雷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场子那般镇定,阴笑道:“若非老朽不放心这祖宅中的事务,行船赶来,姑娘此时应该是不动声色的得手才对吧?”
“如今多了这样一个人知道的作为,活着,们会知道,死了,们也会知道”
冰流将暗格推了回去,转过身来对点了点头,“员外说得有道理”
她好心将的椅子踹向了面向寝榻的方向,随后平心静气地同讲:“员外听好了,待会打算将的中衣也扒了,内里□□地,外面再套上这件红衣,四仰八叉地绑在那张寝榻上,会喂两种药,一种是□□,一种是让失去今夜记忆的药”
“、这是要干甚么?!”苏柏雷仅是听听便已经觉得面红耳赤
冰流淡淡道:“您的仆人今夜不会来,明日天亮也该来了,到时候们看到员外您这般不堪的景象,可能会以为您玩得很开”
不须她再详细描述什么,后果是苏柏雷可以想见的
苏家是本地的大户,在京城也素有清誉美名,倘若这不堪的闲碎语被散播出去,这一辈子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冰流看惶恐的样子,不禁冷笑
这人虐待妻子时都会遣开身边所有人,怎会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呢
苏柏雷的山羊胡颤抖着,“第二条路呢?”
“不带走这份名单,自己将这里的一切整理好,什么都没发生过,明日还是好名声的苏员外,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选这个!选这个!”
苏柏雷几乎是不假思索
冰流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走以后,若苏大人有反悔之举,还是会返回来执行第一种方案的,明白吗?”
“明白、明白”
受人胁迫的滋味很不好,但是苏柏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