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骗局,以他们对胎息珠的认知大多数讯息都来自云都东皇聂羽即便真的胎息珠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无法知晓真假,便是这麽一个微乎若微的机会他们也不得不去争取因为无论他们是否愿意,朝武联合已成事实,属于武林的恩怨,他们与诸宗没有讲和的机会,朝廷也不会给与他们生存的机会,除了反抗他们没有任何出路且以大势来看他们明显处于劣势,无论当前有多大的牺牲,如果改变不了大势,这些反抗,这些争夺又有何用?
晁筠是天池会的老人,身兼十三省大员之一,尚有云台二十八将的荣誉印耀,如此他在二十八将中并不算出名不同的是他精研中庸,或者说他的性格与张少英颇为相似,平庸的人总是透着不凡之举,轻视不得作为老将的他拿着不菲的薪俸以及大量贴补都挥霍在那肚皮中了鬼斧神工二人靠在门边许久不出声晁筠倒颇有些无聊,美酒虽好连续数杯便有些乏味了晁筠忍禁不住感叹道:“你们倒真闲得住!”鬼斧应道:“需要我二人为你应言以示雅兴?”晁筠哈得一声,摇头说道:“明知对方是局却不得不入局,这样的局即使才能通天也无法临机应变,因为主动权在人家手里,这种感觉并不好,让人难以心安!战端一开腥风血雨,涂炭生灵”神工插口道:“不用说我们都懂!大人我等何时出手?这才是我们关心的”晁筠道:“从他们手中夺物毫无机会,即便有机会在你看一眼之前他们便会毁去此物,这便是纵横派”
鬼斧摇摇头叹道:“你一定要我们像白痴一样听你废话以衬托你的高大吗?”晁筠干咳两声叮嘱道:“能不能尊重些?我可是你们上司!”鬼斧神工相视一眼转身向晁筠下拜高呼:“属下该死,请大人恕罪!”晁筠瞧得两个大个子跪在自己面前只感啼笑皆非颇为滑稽,唯有无奈而笑,叹道:“二位乃千年不遇的人中至极,如此羞杀在下了,请起!”鬼斧神工二人此时真有一股上去将其殴打一顿的冲动非是他们轻浮,而是摊上这样一个轻浮上司他们也无可奈何,毕竟是霸皇点的将,相较于这一点位列云台二十八将之首的玉仙师要比他安静的多一行人就这般等到天黑晁筠方起身下塔向祁门县城走去他交给鬼斧神工的事情很简单,将张少英一行逼出县城,避免伤及无辜
鬼斧神工一向听命行事,二人带着差遣队精英徒步前行此时的官府早已下令宵禁,街上空无一人,换做以前谋逆身份的他们早已被这些官兵追得到处跑了此时的金福客栈中御留香一行正大眼瞪小眼瞧着窗外的大街生怕没人来,天已黑再过两三个时辰他们便赢了此时张少英一行已整装待发,一行明白,战端一启至死方休,他们可能都等不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