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时,对于重耀的武学还是颇为赞许的,但对于这个人他确实不太清楚仙宗上一任战神侠菩提他倒是知道,只可惜与慕天光一样皆亡在冥王的天罪之刃下见重耀只身前来,一身宽大的黄袍说不出的英气,那股凝重确实非凡,令人赞叹
慕秋白与重耀皆是不喜张扬之人,心性内敛倒还有共同之处两人共处一处瀑布上的石崖前,足见重耀的谨慎两人静立许久,此时正是正午,阳光虽强却并不热,骄阳之下,瀑布飞流而下,景色颇为葱绿这时重耀才开口问道:“对于你的身世你一直都深信不疑吗?”慕秋白眼神一动,问道:“何意?”重耀说道:“江都司马家与云州司马家为族亲,两百余年来一直排名在外,你可知道原因?”慕秋白对此事确实有过疑虑,只是不得其法并未深究说起他的身世慕秋白并未有太大的感触,他也没有家人,这一切皆是教主所言,自小到大他也从未疑心过今日重耀提起他的私事倒是令他侧目,显是其中有所不寻常慕秋白应道:“请指教”重耀续道:“江都司马家虽与云州相距甚远,但因是族亲世人没觉得如何,实际上自上官世家与司马家缔结姻缘之后,究竟是司马家还是上官家都已在黄巢一役中丧失了,唯独江都司马家无事偏偏四十多年前天教崛起,首当其冲的攻击司马家”慕秋白应道:“看来,你们也有相同的疑虑”重耀叹道:“冥宗与仙踪本就交好,只因当年赵普一役方生间隙,以致两宗不相交往,很多事皆相互不明一直以来我们皆认为是朝廷在操控天教,实际上操控天教的另有其人,尚待查探”慕秋白哦的一声,显是有所触动重耀续道:“江都司马家一向是默默无闻不引人注意,生意也并不大,最重要的是司马家一直握有两件柄秘宝,传国玉玺和大周密诏”
慕秋白有所疑虑,他不是个喜欢询问的人,哪怕再好奇
“传国玉玺,哼哼”慕秋白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但重耀所言显是一件牵扯极大的事,似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他亦在打量重耀并未说甚麽,而是自腰间取下漆竹筒,自竹筒内取出了一道密诏,其实就是一道圣旨,为当年武则天改唐为周时期所用的图样慕秋白接过一览,不由一震,这道圣旨竟然是上官昭容所书,他之所以知道这些,只是因为教主的闺中便挂有一副上官昭容的字帖,是以对其字体很熟悉圣旨中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写的是中宗李显在神龙政变复辟之后命上官昭容为制命,负责起草皇帝诏令,上官昭容趁此时刻偷换了传国玉玺,并交付了当年盛唐八大家之一的司马家,以图再度复辟武周王朝,这其中最令慕秋白震惊的是武则天的竟然还有第五子,便是继唐睿宗李旦之后的第五子李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