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说道,“死者被开膛,仰卧在森林之中kreda♀org这种方式,难道不像是什么活人献祭吗?”
三人正讨论着案情,刘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刚才的确是受到不小的惊吓kreda♀org
“许处,外、外面有个人要见您kreda♀org”
刘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许欢喜一开始没听清,又问了一遍,才听明白是外面有个人要见她kreda♀org
“什么人?”许欢喜递给他一杯水,问道kreda♀org
“不认识,是个女的,戴着副墨镜,点名要见您kreda♀org我和她说您现在很忙,可她却非要我把您叫出来,还说……”
说到这儿,刘弛有些犹豫起来kreda♀org
“她还说什么?”
“她还说……”刘弛垂眸纠结片刻,才抬头说道:“她还说,她知道您现在要查的案子kreda♀org”
“你说什么?!”许欢喜睁圆了双眼,不可置信道kreda♀org
“她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不是……”
他话还未说完,许欢喜已经冲出了办公室kreda♀org
站在二楼的走廊里,她已经看到了那个在楼下大厅等待着自己的女人kreda♀org
女人背对着许欢喜,她带了一顶白色的宽檐帽,乌黑的发从她洁白的帽檐下倾泻,贴在她形销骨立的脊背上kreda♀org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袖贴身连衣裙,裙摆都拖到了脚踝,将她的浑身上下都遮盖得严严实实kreda♀org
今天的最低气温已经达到零下十度,许欢喜不禁有些疑惑,这个女人在这样的天气里穿这么少的衣服,真的不会冷吗?
但是无暇再想更多,她脚步飞快地下楼,没一分钟就已经到了大厅kreda♀org
“请问,”
她先开口,压低了脚步声,一步步走到那女人的身后kreda♀org
“我是特调处处长许欢喜,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她用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眼前女人瘦削的身体,许欢喜不禁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将她震碎一般kreda♀org
她只注意到了对方比常人要瘦弱的身体,却并没有注意到,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对方已经颤抖的双手kreda♀org
因为始终没有听到回应,许欢喜有些奇怪也有些着急,毕竟这个女人似乎是对那宗案子有些了解kreda♀org
“您找我,到底是……”
她再次发问,然而这次她的问题还没问完,对方却转过身,直接抱住了她kreda♀org
“哦……这……”
许欢喜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然而对方两条纤细的手臂此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