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自己无法闯过域主级的原始通天山。
事实也如此，他闯过域主级原始通天山，也并不是靠法则感悟。
“我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三大完整空间法则，按照常理，第二十层应该可以闯过了，就是不知道第二十一层能不能闯过去？”
韩东喃喃自语。
对于这一点，他没多少把握。
一般来说，法则感悟程度达到空间法则的三分之一，就是封王不朽的境界，也就是通天桥第十八层的水平。
当然，这时候的不朽，虽然拥有三分之一空间法则感悟，却不可能修成三大完整空间秘法的任何一个。
法则和秘法终归是有区别的，法则是自然存在，秘法却是法则的高级组合形式。
进一步，将空间法则感悟三分之二，即巅峰封王不朽水平，可以修炼出三大完整空间秘法的一个，或各半个，或各三分之一，然后组合成全新秘法。
巅峰封王不朽，可闯过通天桥第十九层。
再之后，领悟出三大空间秘法，即‘瞬移’，‘封锁’，‘绞杀’中至少两个，才能通过第二十层通天桥。
这样的不朽，就是极限封王不朽。
封王无敌不朽，则是将三大完整空间秘法全数掌握，只缺将其融合为一而已！
极限封王不朽和封王无敌不朽，都可闯过通天桥第二十层，但即使封王无敌，也达不到闯过第二十一层的要求。
封王无敌不朽和极限封王不朽之间，只有实力差距，在法则感悟上面，并没有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