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老父亲一样
明明特别关心儿子的成长,却总有一种无力感,不知道该从何入手而当他犹豫的时候,儿子已经渐渐长大了,马上就要正式入学,或许要不了多久,孩子就会长大,成亲,生儿育女……
这个该死的王岳,偏偏喜欢搞这种事情,让人为难
考什么考啊!
我儿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丫的不识好歹,朕非给你好看不可!
朱厚熜气得来回踱步,足足两个时辰过去,太阳偏西,考试才算结束
朱厚熜居然提前了一刻钟,从临时休息的小屋出来,就在外面眼巴眼望瞧着
那神态,简直跟任何等候考生的家长,一模一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场考试,没人提前交卷,也没有什么眼中没有难题的高人,只是等考试结束,潮水一般的人群涌出
有的人干脆咧着嘴,嚎啕大哭,还有无声抽泣的,咬牙切齿的……总而言之,苦大仇深,让人怀疑他们不是考试,而是遭受了地狱般摧残
朱厚熜也傻了!
王岳啊!
你搞什么鬼?
是考题太难?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人都考哭了?
那载基呢?
朕的宝贝儿子呢?
朱厚熜脑袋嗡嗡的,仿佛要炸开
终于他看到了朱载基,小家伙真的太矮了,只相当于那些人的一半高,手里头还提着一个跟身体比,大得夸张的篮子,小家伙急匆匆往外跑,满脸的惊慌,还四处焦急地观看
朱厚熜情不自禁往前跑,黄锦,还有暗中俯视的护卫一起动作,生怕天下最尊贵的父子有什么闪失
好在不出意外,朱厚熜一把抱住了惊慌失措的儿子
“怎么样?没事吧?”
朱载基摇头
朱厚熜却不信,急切道:“你的手都在哆嗦,脸都变色,还说没事?”
朱载基看了看他爹,终于难为情道:“我,我想小解!”
朱厚熜愕然,随即跺脚!
可不是吗!
两个多时辰,王岳可坑死人了!
他抱着儿子,二话不说,就往休息的房间跑
偏偏出来的人太多,朱厚熜又着急,险些摔倒,幸好有黄锦帮忙,这才算到了休息的小房间,足足一盏茶之后,朱载基才满脸轻松,如释重负!
朱厚熜盯着他,突然笑了
“怎么?连如厕都不许吗?”
“许的”朱载基老老实实回答,“就是出的题太多了,忙不过来,不敢去”
“出题多?”朱厚熜不解,“有多少?让你们写多少文章?有诗词没有?”
“没有,都没有!”朱载基道:“师父出了一百道题,前面七十道还好,后面的三十道有历史,有算术,有论述,还有针对案子的意见……五花八门的,我有好几道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连题目都看不懂”
朱载基小脸很难看,“父皇,孩儿给你丢人了,孩儿八成考不好了……”小家伙低着头,紧张地摆弄指甲
朱厚熜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