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要遵循规矩礼教,更有无数大臣们盯着你的一举一动,还要起早贪黑的批阅奏折,哪想我,手握无数人的生杀予夺,我说天翻便可天翻,我说地覆,就得地覆,随心所欲,何其快活!”
他像是真的做过皇帝一样,或者说知道皇帝的一切,自言自语,像是疯了,傻了,时而癫狂痴笑,时而怔怔低笑,然后是狂笑、尖笑,笑的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但他忽的又不笑了
他的神情开始的变得狰狞扭曲
“所以,我要毁了他,让他生不如死,毁了他身边的一切,包括他认识的人!”
李寻欢终于没再沉默
“扭曲的心,已成病态!”
他睁着眼,望着白玉京,也望着他的身后,眼中泛起光亮,像是看见了什么人
“呵呵,亏你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却想着以这等小孩子的伎俩来诓我,不妨告诉你,这处魔窟所在之地极其隐秘,而且除非有人从里打开,外人想要进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白玉京嗤笑着,但他还是笑着转过了头,好像要让李寻欢死心,可当他扭过头的时候,迎面,却见一篷剑光刺来,寒芒大盛,像是化作一具光幢朝他罩来
“啊!”
一双瞳孔瞬间骤缩如针,白玉京怪叫一声,可怕声响顿时化作惊人咆哮,令那剑势一滞,他左手一抬,已一掌推向刺剑之人
那人是个面容俊冷的年轻人,不是阿飞,又是何人
不光是阿飞
铁传甲双拳紧握如锤,虎吼一声便已将一名魔教徒砸的胸骨凹陷吐血倒飞,他领着几个人飞快逼来,冷笑道:“看来,你只能去地府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白玉京脸色就跟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青白交替,难看异常,但等他看见进来的只是这几个人后,却又冷冷一笑
“自寻死路!”
阿飞被一掌迫退,剑身一横,寒芒一亮,霎时又已如掣电般刺来,白玉京像是也被这股气机一惊,眯了眯眼,他左手一抬,大紫阳手再出,掌心一扣一摄,魔窟里登时似多出一轮紫色的太阳,一股莫大吸力凭空而起
阿飞低叱一声,剑身一抖,呛啷一声,剑影层层铺开,只是他一剑落下,那所有剑影却似被磁石吸附,居然全又到了白玉京的左手
“叮!”
剑身瞬间颤鸣一声,弯曲成弓,一端在阿飞手中,另一端,居然被白玉京夹在指间
但白玉京脸色一变,他阴着脸脖颈一扭,却见皮肉开绽,竟是被剑气割出一条血口,不由怒极“我要你的命!”
“嘎嘣!”
指下发力,不堪重负的呻吟下,剑身崩断,白玉京飞身翻起,左手已朝阿飞天灵狠狠盖下
“嘿!”
变故突然,陡闻沉喝,一旁闪过一条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