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笑了,咱家这都是应当应分的”
你一个道士不去好好地摸骨算命,娶什么老婆?
而且还是他的小师妹!
洪安刚拿了人家一万两银子,一处庄子,不好两人闹僵,赶忙插话道,“师兄,你也莫着急,眼前姑母正在养病,妹妹也一路劳顿,正在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咱们那个小老弟嗜赌如命,”
小喜子试探性的问道,“师父他老人家很生气?”
洪安如实道,“师父让谭飞把邱林送到了雷开山的赌场里,按师父的意思是不赌够不准下赌桌”
小喜子拍着大腿道,“这位小老弟身子柔弱,就怕谭飞这老小子没个轻重,别惊着了”
心下却非常鄙夷!
他师父可是天下宗师!
和王府大总管!
做为师父的亲外甥,居然狗屁不通,弱不禁风,确实是够废物的!
但凡有一点出息,还能让青县的赌场给讹了?
不让青县府衙大小官员跪着走路,都算是仁慈了!
果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他师父要是真看重他一点,他早就起飞了!
什么德隆皇帝,何吉祥,他都不会看在眼里!
包括横飞跋扈的宇文涉父子,他不一刀给砍了,还能留着过年?
“师兄,你这话过了,”
洪安笑着道,“谭侍卫也不是傻子,肯定是知道轻重的”
这可是他师父的外甥!
师父面上说什么从重处罚,但是谁又真的敢当真?
邱林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谭飞能承认得了?
谭飞应该很明白,到时候别说他自己,他一家老小都不用活了
他师父这个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从来没有“对错”,更没有所谓“宽容”、“慈祥”
“不能大意,不能大意,”
小喜子摇头晃脑的道,“他谭飞死了不要紧,咱们师兄们可不能跟着受牵连”
洪安想了想道,“师兄说的是”
她师父前面才吩咐她看顾家里人,后面要是出了事,她肯定落不着好
小喜子道,“幸好我让洪世龙去了”
洪安皱眉道,“洪世龙可不是好人,师兄这么看重他,小心反被咬”
小喜子叹气道,“师兄可比不上你,得王爷看重,统领娘子军,一众九品、八品,师兄我可怜巴巴的,实在无人可用啊”
就连方皮那个不成器的狗东西手底下都是一众高手,连他这个秉笔太监都不放在眼里!
要是得着了机会,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让他们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都后悔去吧!
“为难师兄了”
洪安想笑没笑出来,他这个师兄的心性越发扭曲了
小喜子道,“要不然咱们是师兄们呢,还是你了解师兄”
把脖子往旁边的厢房谈了谈,然后接着道,“夜深了,你们也忙了一天了,这里有咱家照应着,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那劳烦师兄,我先告退”
这位师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