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心的边境星系,掌握着七个半废弃的太空站和几十艘武装商船即便是以费摩黑(喵)帮的标准,也算不上强大的如果没有外界的支持,谈何立足?”
“是的,这的确是个问题”克雷尔依旧用客观严谨端正的态度做出了点评他表示自己是一个好人,不站队,只站对
“别的不说,没有公驴悬旗的交通站,你们甚至无法获得那些重要的生产设备可是,就连那个交通站,也是属于先驱党管辖的一部分”
“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巴巴鲁道
“那么,作为一个先驱党员,你曾经自诩为司令官最坚定的追随者,这是一种背叛吗?”他最终说出了那个沉重的词,目光没有丝毫闪烁
这个词汇让所有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如果大家不是已经相处一段时间了,彼此都算是有了深厚的袍泽友谊,说不定都有人要开始火并了
可是,巴巴鲁并未因这个几乎代表敌意的沉重词汇,而显露出丝毫的怒气
“罗泽士上校”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从面甲之下传出来的时候,却带着鲁米纳人特有的低沉嗡鸣:“您认为,‘上尉’教导我们的最终目的,是让我们成为他永恒的的追随者吗?忠诚的,永不怀疑,永不思考的追随者吗?”
您还真敢说啊!罗泽士哑然失笑:“您这是在考虑我们的古典了吗?”
“他指引了方向,但他从未说过,这条路的每一个步都是该由他来决定的他正在帝国的心脏地带进行一场我们无法想象的伟大斗争,他的战场在星辰之间而我们的战场在这里,在费摩的矿坑、太空站和破碎的星球上我们每一天都在接触最真实的劳动者和难民,他们来自不同的种族,却都有着相同的困境数万光年之外的我们,又如何同先驱党总部保持绝对一致呢?”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那锅依旧在微微沸腾的军团锅
“火焰并不是只有一种燃烧方式的您可以看得到”
克雷尔不断点头,挂着完美无缺的营业用笑容,恰如其分地插入了话题:“是的是的,就像这六相盐,它没有改变每一种食材的本味,却让它们和谐共处,诞生了全新的、更伟大的味道这难道不是一种进步吗?”
“这可不是六相盐哈哈哈,这种调料可以去腥提味罢了,和谐得很”巴巴鲁发出了笑声:“可是,调料毕竟也只是调料啊族群可以调和,但根源性的东西,又如何调和呢?”
喂喂喂,我这可是在调和阴阳啊!克雷尔无奈地看向了自己的新战友,对这家伙的“顽固”实在是无言以对,却也敬佩不已
“上校,如果您认为这也是一种背叛的话,就请您联系上尉吧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裁决,我都愿意接受”
切斯特·罗泽士打量着这个鲁米纳人他并不是强大的灵能者,也不算什么声名远播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