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代表那位风头正劲的年轻女王的意志的
苏琉卡王要求手下人对斯列恩王家见死不救,这是什么性质?又会引起怎样的政争?
塞尔璐小姐点头,这其实也是她一直在担心的问题
佩格塞舰长也顿时不说话了,无声地叹了口气他确实是个潜在反贼,但往往越反体制的人才越懂体制他不得不承认,副骑士长大人说的都对
军人按理说只应该把精力放在军事上,可若一切都只是军事问题,却又是何等奢望啊!
索拜克则颇为惊讶地看了看和自己并称四天王的同僚,就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对方似的
他以前一直都觉得,像是沙梅恩这样惊才绝艳的天纵之才,应该会是个很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只会追求真理之侧的灵能苦修者,亦或者一个高洁充满荣誉感的战士
而在过去的几次接触中,对方也确实给了自己这种印象
他确实是万万没有想到,堂堂的伊弥尔·沙梅恩子爵,星际骑士团现役最年轻的擎旗官,“棱镜”沙梅恩,竟然是有讲政治的一面
政治一定是会玷污这种高洁的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人但凡是到了这个地位,谁又能不讲政治呢?像是我这么淳朴的小镇青年,明明只是想要复兴贵族家名然后转后勤平安过点小日子,现在也被迫要讲政治了
想到这里,耶格尔·索拜克莫名地觉得有些悲凉了,然后战术性地后退了一点,捧起了自己的茶杯
然而,赫弥莎星见官又满脸古井无波地开口:“那么,为什么可以坚持一个星期呢?她以什么理由做出如此保证?”
大家不由得纷纷侧目,却又都无法回答毕竟,所谓的一个星期,确实是宫相女士的自由心证了
大家就现在算是再迟钝,也应该能看出来了:星见官女士不是和宫相有仇,就是和斯列恩王家有仇
正在喝水的索拜克忍不住咳嗽了起来,这次还真不是战术性的
塞尔璐子爵却扫了自己的长(dui)官(xiang)一眼,盘算道:“斯伦堡的防御炮兵有四个旅,装备着两百门可以攻击到太空轨道的各型大炮,而担任卫队的装甲掷弹兵则有六个旅这是符合选帝王的卫军规格的如果把这些部队调入金羽城城区布防,便可以借助复杂的街区隐藏自己,说不定能构建更严密的防线”
“所谓的严密防线,就是让幽灵投鼠忌器?”星见官看向了自己的堂妹
她就算是提问,用的也都是这种毫无起伏的叙述性言语
子爵小姐也战术性地靠在了椅背上,摆出了一副“这是你说的,我可没有”的表情
所以,你们这对堂姐妹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索拜克不明所以
“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有可能放弃对城区轨道轰炸”沙梅恩道
“是的,他从未有过屠杀平民的举动,也不会虐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