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但在事情闹大之前,便被莉莉娅·阿方索少校的光轨宪兵队给劝和了”
“劝和了?”余连挑了挑眉毛
罗泽士点头:“是的,劝和了,几乎没发生什么恶性事故只不过,副总统先生的某个卫士因为过于激动冲击岗哨,被我们用放倒了,目前正在接受治疗医生认为,这应该是一起应激反应有些人看到过于激烈残酷的场面,是会有这种反应的”
余连顿时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特勤队员都只是保安人员,或许擅长使用兵器,但没有经过大战,会有ptsd也很正常”
罗泽士点头:“军医也是这么判断的另外,处于安全起见,光轨宪兵队解除了副总统先生卫队的武装”
……好家伙,换任何一个国家,这都已经够得上军事政变的标准了吧?
“耶副总统怎么说?”
“副总统阁下表示,他支持前线指挥官的所有决定所有违背外环战区发布的紧急军事条令的,都是反贼,都应该上军事法庭,都当场应该执行军法!据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实在是太坚决了,坚决得让希尔维斯特长官都觉得副总统阁下未免太激进了”
得了,又是个滑不留手属鳝鱼的家伙不过,既然是茅元祚的外甥,既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政客,这应该是基本技能了
“总之,目前还没什么证据可以表明,耶罗副总统先生和这起精神病事件有什么直接关系他本人一直也在要塞司令部中,向将士们道了歉,还和将士们一起跳舞”
“跳舞……”
“对我们在刚才正式攻下舰桥的时候,塞得司令部也在欢庆胜利了耶罗副总统甚至和几个年轻士兵勾肩搭背载歌载舞,据说表演水平相当不错这一幕已经被随团的记者拍下来,现在已经上了GNN的前线快报了”
“……动作很快啊!”
“毕竟我们没有封锁往国内的新闻通道,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会成为本年度的历史场面了吧?”
余连虽然觉得那场面说不定会很辣眼睛,但确实也很符合传播学效果就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己的卫队都被解除了武装,副总统先生还依旧能如无其事地凹人设,光是凭这唾面自干的定力,都确实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余连自问,如果换成是自己,应该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他现在倒是依稀记得,在上一条时间上,耶罗先生其实并没有当上副总统,只不过是共荣党最有影响力的几位资深议员罢了在帝国的第二次征服战争之后,属于站在前排向新主子摇旗呐喊的那种
虽然是站在前排的,虽然是资深参议员,但毕竟只是背景人物,属于锄奸榜都登不上前三页的那种
不过,世界线毕竟已经不一样了连索拜克老兄都成了帝国青年辈的名将,谁知道耶罗先生会不会从小球奸变成大球奸呢?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