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定型十年了?这就要完了?
“如果打完这场仗我还活着而且不用被迫退役,就一定要换一艘巴尔巴罗莎对,就是要一艘巴尔巴罗莎”她喃喃道
耶格尔·索拜克觉得女将军似乎是有那么一点要疯的征兆了,表情更加同情了
“您还是应该去接受治……”
“以我现在的状态,只要进了培养皿里躺着就得直接睡过去了,那可就很不妙了”女将军摆了摆手:“我就要保持这样的样子,马上给伊肯罗迦元帅报告……而且还要直接向枢密院紧急报告只有这样,才能占得先机呵呵呵,耶格尔,你可得知道,政治争领域的战争,也是很残酷的呢”
明白了坦利安中将应该是准备先一步找枢密院告状了,而且就以现在的姿态去了这就意味着,她是准备彻底和盖蕊贝安公爵撕破脸了
……这会不会演变成坦利安公爵家和索雷恩王家之间的冲突呢?索拜克只要一想到这个情况,小心肝便不由自主地跳得更加猛烈了
“如果枢密院的大佬们想要咨询一些情况,耶格尔,请你务必要客观中立严谨地阐述事实嗯,尤其是在布伦希尔特殿下面前”
这,这不就变成苏琉卡王和索雷恩王的对抗了吗?我区区一个小少将,也配吗?
这时候,便听中将又用近乎哀求的口吻道:“真的,姐姐就指望你了耶格尔,看在我们也是同生共死的战友的份上,一定要拉姐姐一把”
“……下,下官尽力而为”索拜克表示自己只能尽量阐述事实,至于大人物到底怎么想,自己就说了不算了
坦利安中将已经露出感激涕零的笑容她沉吟了一下,又道:“还有,耶格尔老弟,差不多就逃吧”
“长官,逃这个说法……”索拜克露出了苦笑,忍不住又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佩格塞舰长一眼,后者倒是很平静,并没有因为和长官暗合,而当场得意忘形什么的
这家伙虽然是个阴阳怪气的反体制分子,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注重体面的,精神结构也是一贯以来的稳定稳健且又稳重
相比起来,反倒是坦利安中将的状态很令人担心,“太直白?确实是应该直白一点,我都准备逃跑了!还扯个哪门子体面呢?我本人受了重伤,我的舰队损失了一半,仗打成这样,够对得起盖蕊贝安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