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距离泰塔船厂如此之近的地方,却还是让余连小小地惊吓了一下。
“这也算是联盟国情嘛。而且军情局那边毕竟是临时的,性质和正牌特工找的线人差不多。”
“因为某位将军阁下日理万机不想理人家,我这个闺蜜便须得出面了。正好我天天和文化界影视界的各种人士扯皮,多少也有点疲,便也可以弄些悬疑题材中和一下。我和小擎可都是电影从业者,需要保持充足的创造力。在好早以前就做过约定的,有趣的事情一定要和第一时间分享的。”菲菲笑道。
于是,在宴会之后返回的路上,余连便这样对菲菲解释了一下。
“这个,既然是误会,说开不就行了。”
“这里是那只滑不留手的大白狐狸的地盘,人家也是要未雨绸缪的。”在某一轮战斗结束之后,菲菲是这么解释的。
“她穿衣风格正常得不像个坏女人,我是看不出来的。”余连严肃地道。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就算是在万军阵前演讲,也就不过如此了。
于是,两人便又去了上次那家温泉酒店,然后又理所当然地用克雷尔的卡盘下了一间顶级的庭院套件,又顺理成章地吨掉了两瓶18年的圣尊。
余连觉得自己和菲菲的状态,很像是某些老电影中,在床上谈生意的狗男女大反派,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不问:
“说起来,公孙擎那丫头居然全程向你通报行动过程了吗?”
那猩红的山峦就像是已经凝固了鲜血。而那些神祇的利刃,在刺穿大地之前,便已经刺穿了无数恶魔的身躯了。
“我不是伯爵小姐啊,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反正试一试呗,又不用花钱。”菲菲笑道:“其实,那个萨朗先生是军事安全局的临时特工,兼炉堡工业的保安六部的主任。”
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似乎又体悟到了什么,随即便赫然发现,自己正在研习的“五岳剑式”,隐约有了突破。
“嗯,我若是想你了,便直接回涅菲来找你就是。反正往返也就三四天,一个月总是能回来一次的。”
是的,在虚境之中严格意义上只是梦境,非要物理地掰扯一下,姑且便算是量子态吧。那怎么能算是真的呢?
唯独就是导演不能旷工吧?
既然一个月之内还能见上一两次,自然便远远到不了依依惜别的程度。可是,还是那句话,成熟的大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打上一场酣畅淋漓的麻将,总是会觉得差了点意思的。
“我们之前在钢焰市揍的那个人,他不是已经说自己是军情部的人了吗?”亚修无奈道:“而且刚刚打完架,旁边的工地就boom了。你说这和我们没关系?法官会信吗?更重要的是,炉堡的人会信吗?他们好凶的,据说连法院都是他们的人。”
“我们是灵能者啊!不是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