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马有些惊讶地反问，“谢澜语文好是短处么？”
窦晟一噎
他意识扭头看向谢澜，“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谢澜瞟了他一眼，把挂在肩膀的书包往提了提，“我听见你说什么了”
“……”
窦晟茫然地张了张嘴，愣是没搜刮出多一句解释
老马老奸巨猾地冲窦晟笑了笑，又扒了一谢澜肩膀，“你跟我过来，有几句话问你”
走廊另一头空荡安静，谢澜站在窗边，听老马问他道：“你回国前入围过imo？”
“嗯？”谢澜晃了晃神，“啊，是啊”
老马叹气，“这么重要的事怎么没跟老师们说过？”
谢澜目露茫然，“没说过吗？”
“你只说你参加过amc，绩还可以”老马蹙眉道，“但没说amc的百分比布在前1%，也没说你在国外已经入选国家队，准备参加国际比赛了”
谢澜哦了声，“那可能是忘了，刚开学时考试考得有点懵”
“……”
老马气乐了，搓了搓脸颊叹道：“行吧今天教育局老师突然来问，我像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事搞的……”
谢澜有些惊讶，“教育局？”
老马嗯了声，“估计是受到了高校招办委托”
老马没再往解释这种背景调查意味着什么，他站在窗口似乎有些出神，让人看出情绪
谢澜犹豫了一会，正要说走，老马忽然回眸朝他看过来，语气有些犹豫
“你和窦晟……”
“嗯？”
谢澜心的弦一子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捏紧
老马似乎有些挣扎，停顿了许久才接着问道：“你和窦晟一步规划是什么？”
“我们？”谢澜心跳几乎停止，知该怎么答，只能含糊道：“我想去t大学数学窦晟……不知道，他肯定也要去前两所吧，但知道要考什么专业”
“这样啊……”
老马吁了口气，知是释然还是感慨
气氛有些微妙，谢澜忍住问道：“老师……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老马摆了摆手，从兜摸出手机来，“我是刚好想到，我前几年带出好几个去t大的学生，你要是想去t大可以提前加个好友，有事方便咨询”
“啊，好啊”谢澜长松一口气，连忙掏出手机道：“我加他”
老马推来的名片，头像是宝可梦的妙蛙种子，昵称是真名，何修
“这个是最靠谱的一个了什么事都可以问他，学习，活上，人生选择……反正都可以问他吧，多事情他都经历过的”老马口吻云淡风轻，抬手在谢澜肩上拍了拍，“准高三了，联赛也近在眼前，还剩一小截暑假，好好养状态”
“嗯”谢澜瞅了两眼那个头像，“谢谢老师”
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老马今天有点话有话
但以他粗浅的中文对话能力，足以消那些潜台词
午讲评完试卷，今年的省训就彻底告一段落了
大家站在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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