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叫张硕帮忙剥花生,除了小野猪,他们家人很少吃甜的东西,就剥了一小碗花生米,倒在锅里,锅里不放油,灶底烧小火,用锅铲翻炒至熟透,盛出来趁热搓去红衣吹干净,只剩一小碗微黄无皮的花生米bqg996♀cc
在张硕搓红衣的时候,秀姑刷完锅,把白糖和水按照比例倒进锅里,灶底仍是小火,锅里不断搅拌糖水,等到糖化而水分蒸发,变成淡黄色的糖稀,锅铲挑起可以拉出细丝,就放一点豆油进去,搅拌均匀后灶底熄火,与此同时把去了皮的花生米倒进锅里,快速地将糖稀和花生米搅拌在一起,用勺子舀出来放在切菜板上,用擀面杖擀开厚饼状,冷却前切开bqg996♀cc
“总算没像上次那样把糖稀熬老了,小野猪嫌弃地都分给其他小孩吃了bqg996♀cc”秀姑前世家贫,过年时买不起好吃的点心糖果,父母就会买上二斤白糖做花生糖bqg996♀cc她虽然会做,但是经常失手,一旦火候控制不当,做出来的花生糖就透着一股糊味儿bqg996♀cc
张硕洗净手,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又香又脆,“好吃,这次没过火bqg996♀cc”
“拿两块给爹和小野猪送去,大块的给爹,小块的给小野猪bqg996♀cc”秀姑拿了两块大的和两块小小的只有拇指大,一齐放在张硕掌心里,其他的收起来,等到以后想吃了再拿出来bqg996♀cc
吃到花生糖以后,小野猪并没有忘记四蛋的所作所为,等到壮壮放假立刻告状bqg996♀cc
“嗯,小野猪乖啊,以后不跟四蛋一起玩,他真是太坏了对不对?”见小野猪用力点头,壮壮搂着他在怀里,觉得自己弟弟真是乖巧伶俐,要是再多几个弟弟妹妹就更好了,可惜三年以来娘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bqg996♀cc秀姑笑看他们兄弟亲亲热热地说话,猛然想起王信说今年要考秀才,“壮壮,你和满仓今年也有十三岁了,对这些有什么打算?我记得县试是二月份举行的吧?”
“啊?”壮壮楞了一下,随即失笑,“娘,我能赶在十五岁那年如爹所想那样参加考试就不错了,现在的我差远了!四书五经我才学了多少?四十余万字能称得上倒背如流的仅仅有十几万字,要想全部背诵下来并且融会贯通,三年五载都未必够bqg996♀cc”
“这么说,王信是都背诵下来了?”秀姑倒是知道需要学子死记硬背的四书五经共有四十余万字,非得倒背如流融会贯通不可bqg996♀cc
壮壮笑道:“王信三四岁开蒙,十年下来也只是能勉强地把四书五经背下来,可是若说倒背如流融会贯通那是不可能的,能不能考得过谁都不知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