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支用的银两派人去江南买粮食vancr ◎com”
他们这位县太爷果然英明啊,目光长远,秀姑心想vancr ◎com
若是县衙真的储存了大批的粮食,届时必定能救下许多百姓的性命vancr ◎com每逢灾年百姓饿殍遍野,不就是因为朝廷得到消息太晚,赈灾的粮食来得太慢,而且经常有人中饱私囊、最终落到百姓手里寥寥无几吗?
老张赞道:“这十年咱们百姓日子过得舒坦,都是县太爷的功劳,不愧是状元郎vancr ◎com”
“状元郎?”秀姑疑惑出声,“咱们县太爷是状元郎?我竟是头一回听说vancr ◎com”
“是啊,县太爷是苏州人,听说历朝历代以来,苏州出的人才最多,进士举人不知凡几,那地方人杰地灵啊vancr ◎com”张硕啧啧称叹,莫说桐城了,就是府城都拍马不及,“好像县太爷是大官家的公子,所以府城里的官儿都不敢对咱们桐城指手画脚vancr ◎com”
秀姑奇道:“这样的话,县太爷何必忌惮周举人?又是金银,又是绸缎,又是美妾vancr ◎com”
大官家的公子,跨马游街的状元郎,根本不用在乎小小一个举人好不好?就算一开始用金银绸缎美妾试探周举人,现在也用不着对他处处礼遇vancr ◎com
周家的风光,秀姑时有耳闻vancr ◎com周举人是县太爷和底下诸官员、城中富户的座上宾,周母经常带着玉娘和儿媳妇们出入县衙后院和县令太太、主簿太太等人说话聊天vancr ◎com
张硕跟秀姑读了一年书,自个儿消息又灵通,凡事都能看出几分门道,小声道:“县太爷想得长远,想必是看透了周举人的为人,不让他触及衙门事务vancr ◎com他老人家自然不在乎区区一个举人,但是这官早晚有高升的时候,周举人却长久地住在咱们桐城,备受本地拥戴,等自己走后周举人怀着不满之心插手衙门事务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vancr ◎com县太爷为人很不错,虽然有无数法子可以料理周举人,可是追根究底,周举人没有做过恶事vancr ◎com”
秀姑不满地道:“断了你杀猪的路子,绝了咱家的进项,不算劣迹?”
“这就说明周举人是睚眦必报的性子,县太爷更不放心自己走后的桐城了,毕竟他老人家治理桐城十多年,情分深厚vancr ◎com”见妻子撇嘴,不太相信县太爷这么忌惮周举人,张硕笑道:“我只是听林主簿这么说,美妾压根就不是什么妾,不过是个聪明伶俐替县太爷办事的丫头,具体如何我就不清楚了vancr ◎com反正我觉得县太爷现在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