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口棺材,挂着白幡,哪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水匪打劫?我们哪,是遇到水匪打劫进京的官宦人家眷属。”
他们这些人恨死了水匪,若非水匪,云掌柜他们就不会死,见那家官宦人家带了不少护院仆从,和水匪僵持,两边人数差不多,张硕就和云天瑞等人商议,上前帮忙。
“要是水匪稳占上风,我们肯定不会出手,保住自己性命要紧。”张硕说道,庆幸的是,有了他们几十个人加入,他们个个都带着粗大的棍子,平时没少干活,心里又痛恨水匪,下手的力气特别狠,那家官宦人家的护院仆从立刻占了上风,反过来将水匪屠戮得七七八八,随后有当地的官府赶来处理后续,撬开活口的嘴把匪窝给端了,并未牵连到他们。
张硕身负宝弓,腰佩长刀,手里又挥着杀猪刀,虽然宝弓和长刀后来都借给了自己赵明堂和云天瑞使,但凭着杀猪刀和浑身的力气,他砍翻了至少二十来个水匪。而且,在上那家大船之前他就用宝弓射伤了三个企图撞开船舱冲进去的水匪。
他没杀人,是那家官宦人家的护院仆从在其主的命令下补刀。
秀姑听得惊心动魄,一叠声地问道:“后来呢?后来呢?”真不该让他出门,世道大乱,匪徒横行,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后来那官宦人家的管家拿金银来酬谢我们,估计我们帮忙时,他们家主人看见了当时的场面,按着功劳大小酬谢,没伤劫匪的也得了五两银子。我砍的人最多,得到的金银最多,我说我不要金银,想要首饰给媳妇戴,他们就很善解人意地把金银换成了首饰给我。”
“硕哥……”秀姑感动了一下,随即气急败坏地数落道:“硕哥,咱们山居人家要珠宝首饰干什么?又不能穿戴出去叫人眼红,你还不如要金银呢!”
张硕搂着她的肩膀,讨好地笑道:“媳妇,我不爱看你什么金首饰都没有。首饰我都拿来了,退也没法退了,你就好好收着。咱们现在戴不了,明儿催促壮壮和咱以后的儿子好好读书,给你挣个诰命,做了诰命夫人你戴出去只会让人羡慕不会让人嫉妒。我们遇到的那家大官就是考中了进士当了官,瞧着威风极了!”
“你以为科举那么容易考啊?”秀姑白了他一眼,却也消了气,毕竟丈夫都是为了自己,别人可以抱怨,唯独她不能。
这是揭过去了?媳妇果然性子好。
没等他松口气就听秀姑冷不防地道:“你们怎么是几十个人帮忙?你不是说,这回出门光李家商队就有五六十个人,还不算雇佣的镖师。”
张硕大叫不妙,眼见媳妇冷着脸,只好老老实实地道:“我们去的这一行人,都是死了人的家人,每家至少两个人,身上穿孝,晦气,李家肯带我们一起上路已经很厚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