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铃声响了: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
“喂...喂bqgcn ◎cc”
“兄弟,是...是我,大疤子bqgcn ◎cc”
“啥?”
“在电梯里面,信号不好,你先听我说bqgcn ◎cc”
“要是下次打我电话,没人接,你就看看新闻bqgcn ◎cc好兄弟,如果我上了新闻,你就不要来看我了bqgcn ◎cc”
“我们平时不是在江口那里钓鱼嘛,你就搁那多烧一点纸钱,念叨我几句,再烧几个日本娘们,找俊一点的烧bqgcn ◎cc”
“……”
“醉了?”
“真没醉啊,兄弟!”
“呜呜呜,我闯大祸了!”
……
江都府三塘江上游,一个江口附近,在烈日下撑着大伞的钓鱼佬正一脸怪异地收听着电话bqgcn ◎cc
他那张四十岁左右的脸,满是懵逼bqgcn ◎cc
旁边一个黄头发,一个紫头发,两个复古杀马特正在吃冰棍bqgcn ◎cc
“苍蝇哥,怎么了?”
“疤哥不是把妹去了吗?难道被抓嫖,蹲号子了?”
“哈哈,不会那么衰吧bqgcn ◎cc”
刚开始,两个杀马特还嘻嘻哈哈的bqgcn ◎cc
可是,这通电话越来越奇怪,两边打了十多分钟,苍蝇哥连黑漂了都没有察觉bqgcn ◎cc
黄头发冰棍也吃完了,“苍蝇哥,怎么回事?”
“疤哥到底咋了?”
白衬衫,胸口绣着一个苍蝇的中年人皱着眉头说道:
“刀疤惹大麻烦了bqgcn ◎cc”
“大麻烦,不至于吧!”
“疤哥不是挺有眼力见的吗?欺软怕硬,他惹了什么大麻烦?”
“刀疤自己说的,他踢到铁板,得罪了一个杀手,现在门牌号被对方记住了,他还说看对方腰间鼓鼓的,像是带了消音手枪bqgcn ◎cc”
“卧槽,不会吧!”
“拍大片呢这是!”
“喝醉了,他一定是喝醉了,而且没有花生米!”
“不错,隔着手机我都能闻到酒味bqgcn ◎cc”
苍蝇哥皱着眉头:“开始我也以为他喝酒了,但是经过他旁边那个妹子证明,刀疤一滴酒没沾bqgcn ◎cc而且,你们都知道,刀疤虽然口花花,但在有些事情上不敢开玩笑bqgcn ◎cc”
“南城最近确实出了一些案件,我在想,刀疤踢到铁板也不是不可能bqgcn ◎cc每天都会有倒霉鬼,只是现在事情发生在我们身边,有点难以接受罢了bqgcn ◎cc”
“我想到前不久二大爷对我说的话,现在不是寻常时期,叫我安分一点bqgcn ◎cc当时没当一回事,现在仔细想想,我二大爷话里有话啊bqgcn ◎cc”
“哥几个和兄弟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