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战争难道没有牺牲者吗?”
容迪凝望着眼前与自己并不真的熟悉的老头,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不甘或许同样的话,在嘉和殿的时候,老头就想对自己说了
“你确定这是三嘉星人真正想要的新的开始?就算那样真的能成功,三嘉星人的自由也只能隐藏在宇宙潮汐的阴影之中生活如果你说的这个方法真的能够成功,当初的三嘉为什么还会轻而易举的从内部溃败?”
“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三嘉星人并不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全然满意那种生活模式龚湖是一个叛徒,但他是不是唯一的叛徒?”容迪打断了南瑞老头的继续演绎,“你怎么知道,一百年后的三嘉星人没有得到新的生活?以及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容氏不能绑架三嘉星人,三嘉星的后裔也不应该捆绑容氏何况,”容迪轻叹了口气,“现在哪里还有容氏?”
“只要少主你在,容氏就还在,以后也必定可以延续下去!”
“容氏不会在了”容迪这样说着,抬手轻抚胸前那个口袋,视线追向任子墨的方向,确定对方的身影,“至少不会是以你所想的那个方式存在了”
此时,平静的太空之中,周遭的一切并不像语言所描绘的世界那样纷乱庞杂,矛盾与冲突也看不见了余下的只有寂寥
当人们单独面对辽阔的宇宙时,这样的静与动才是更恒常的状态
曾经的梦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艘星舰,一群小可爱,还有想要带在身边的人这个画面也不遥远了
“我不懂,如果不这么做,你还能怎么办?被困在眼前这里无法进退的不正是少主吗?如果不能自己立起来,你要如何保证你想要的生活?”
“想要的生活是一种状态,而不是什么必然固定的指标我们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任子墨忽然开口,无比坚定,“容迪也从来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的人”
“谁能完全不为别人而活?”南瑞老头冷笑一声,一手指向路德,“你坚持自己的道路,难道不需要考虑其他人的要求?你问问他想要的是什么?这星舰上的那些军人要的是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你也可以不管不顾的走自己的路,就让他们实现吗?”
路德被指得一脸懵,下意识往后缩但再缩,身边就是通讯室的座位,空间狭小,无处可退就像现在的容易舰队一样,没有多少选择
“你说,你想要什么?”南瑞老头又瞪了他一眼,提高音量喝问道
“我?”路德立直了背,收着下巴,下意识想要离老头的手指更远一点但左右都没有什么更合适他呆的位置了路德也回答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在这个舰队里,“我也不知道啊……”
“难道你不是想回到你的内野去吗?”
“好像也还好……”路德实话实说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