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如何承认,再说了,那李小娘乃是我夫君的妾室,我作为当家主母,管教自家妾室难道也不行吗?纵使是管教的过了些,弄出了人命,那也是我康家自家的事情,府尹大人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没有管我康家内事的道理吧?”
康王氏目光阴沉的几乎能够滴出水了,胸腔之中早已是怒火滔天,恨意早已占据了她整个脑海,可面对比她更加强势霸道的开封府尹bqg996• cc
康王氏却也只能认怂服软,放低自己的姿态,脸颊两侧不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便是警告bqg996• cc
开封府尹却道:“你作为当家主母,管教府上的妾室小娘自然合乎情理,本府也无权插手,可你空有主母大娘子之名,却无主母大娘子之德,下药毒害家中良妾,如今人家的家人告你谋害他人性命,本府自然理会得!此事就算是告到官家和太后面前,本府也是无惧!”
说着开封府尹看向康王氏的目光之中满是失望,遥了摇头:“本府已经给过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来人,传物证!”
所谓物证,自然便是康王氏命人购买砒霜的一应证据,药铺的掌柜、伙计,还有药铺的账册,砒霜这种东西乃是剧毒之物,平时就很少有人买,药铺之中的存货也不多,而且出于警惕的考量,对每一个购买砒霜的人,药铺都会悄悄留一手,暗中記下其特征,免得出了事情,找到自己的头上bqg996• cc
如今只过了三个多月,自然还有印象bqg996• cc
竟药铺的掌柜和伙计指认,三月之前,去他们药铺里购买砒霜的,正是跟着康王氏一起过来的两个管事之中的一个bqg996• cc
开封府尹又是一记惊堂木拍下,看着康王氏厉声问道:“康王氏,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吗?难不成当真要本府派人去康佳搜查不成!”
“是我做的又如何?”康王氏迎着开封府尹的目光,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嘴角冷笑连连,说道:“我是康家主母,便是药死一个妾室又有何妨,那贱人是我康家自家的奴婢,要打要杀,我这个主母难道还做不得主吗?”
看着康王氏眼底的疯狂,开封府尹心里莫名的一寒bqg996• cc
“你是康家主母,若是寻常妾室仆人,你自然做得了主,可本府方才也说了,你毒死的这位李小娘,本名李荷花,乃是官府登记在册的良人,虽是你康家妾室,却属良民百姓,自然要受到大周律法庇佑,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康王氏,你可还有何话说!”
康王氏表情连连变化,最后悉数化作一句:“民妇无话可说!”
康王氏不是蠢人,开封府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诸般人证物证皆在,康家还要脸面,她也要脸面,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