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峋将她拉到自己这边,“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想什么说什么?”他用舌头十分下流地勾了勾她的唇线,“我儿子如果养成你这种口是心非的毛病怎么办?”他勾起了几丝银线,被朱韵推开,“太恶心了,离远点”
这半推半就的力道让李峋更来劲了,直接抱住她埋头啃脖子,朱韵推了几下发现推不掉,干脆随他了
她听到他含糊的声音:“找机会跟你爸妈好好聊聊我得感谢他们,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没吃什么真正的苦”
朱韵抱着他的背,给他一个更好更舒服的姿势
窗外风雪交加
李峋说的没错,跟很多人比起来,朱韵好像真的没有吃过太多的苦,衣食无忧,按部就班她身体也很健康,怀孕期间的不良反应很少,从没食欲不振,也极少头晕呕吐
在她活过的温温吞吞的三十年里,他是唯一的例外
她此生至极的纯真浪漫,与至极的痛苦不堪,全是他赋予的
她的感情生活如此简单,又如此坚固
朱韵抱着李峋,亲了亲他的脑袋,动作轻柔相较起来李峋吻得就卖力多了,声息沉重,气喘吁吁
朱韵抬起头来考虑正事
“……你想想怎么处理吉力的事,我们跟华江的人见面时间比吉力晚,方志靖如果从中作梗怎么办?”
说实话她现在不太容易集中精力,主要是他的气息太重了,他的肌肤蹭到她的脸颊,明明刚刚还冒寒气,现在却像一团火
他专心致志地咬她的脖子,仿佛什么都没有这个重要
“你不用管,他碍不了事”李峋在风花雪月中抽空呢喃,“……我们选择的路是正确的就像你选择我,也是正确的”他的手掌轻轻捂在她的肚子上,“正确的事是受到庇佑的”他的手掌平稳,就像一个守护神而奇迹般地,朱韵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伸腿蹬了一脚,好像听懂了父亲的话一样
他挑眉,拽拽地笑
“你看”
她沉醉在那道笑容里
李峋与她额头相抵,眼睛轻闭,低声道:“你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石子绊不倒大象,也堵不住洪流”
他的话是那么的准确,四天后,飞扬收到了华江vc的邀请,表示出想要投资的意愿,甚至还没到初七
董斯扬带着张放赵腾登门,一方面讨论事情,一方面来聚会一进屋,张放的眼睛又不知道往哪放了
“天啊天啊天啊!豪宅啊——!”他踮着脚尖走来走去,趁着李峋跟董斯扬说话,偷偷对赵腾说:“李组长可真敢花,我们才算刚步上正轨,他一年花的钱比我一辈子赚得都多了”
赵腾眯着眼睛看他,“你也就这点出息”
董斯扬老神在在地坐在客厅喝茶,点评保姆泡的茶比朱韵泡得好多了
朱韵在旁看书,没有搭腔,董斯扬又笑着说:“你干脆辞职吧,回家相夫教子”
朱韵淡淡道:“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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