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抱着她睡,第二天,像是高中时离开一样,就这么消失了
付滢以为这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
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脏近乎钝痛
那个时候,付滢觉得自己大概是恨他的
带着这种恨意,她踽踽独行了快三年,没有再陷入任何一段恋情
她始终无法忘记时晋的脸
青涩,锐利,英俊,又真挚
再一次得到时晋的消息,是在年初的时候
付滢在出差的时候,对接的刚好是时晋的舅舅,他与时晋样貌很像,付滢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恍惚了
而那个男人看到付滢的第一眼,也认出了她
因为她的照片,直到时晋临走前,还一直握在手里
非常恶俗的故事
就这么发生在付滢身上
付滢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被时晋的舅舅扶回了酒店
时晋的舅舅告诉她,当初时晋之所以不告而别,是因为他生了病,几乎不可能治好的那种
他已经把生命有限的时间,都留给了她
临走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想让付滢一辈子都记得他
他不想耽误她一辈子
但他不知道,他还是耽误了
去美国治病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扛不住了,唯一能支撑他走下去的,就是付滢的照片,他信仰耶和华,偶尔会去教堂祈愿,希望自己身体好时,付滢还没有结婚
但愿望之所以成为愿望,是因为它永远不会实现
时晋还是走了
在大雪隆冬的夜里
走之前,他给舅舅留下了一句话,他希望舅舅如果有朝一日碰到付滢,能替自己买一枚戒指送给她
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太穷了
没有留下任何值得纪念的东西
那是时晋这短暂的二十年中,最大的遗憾
时晋的舅舅最终还是把那枚价值连城的戒指买下来,送给付滢
他说,时晋不想让他说出自己离开的事情,但他实在忍不住,他自私地想让这世界上,能有多一个人,始终记挂着远方的他
而今,那枚戒指,安安静静地套在付滢的无名指上
付滢喝得烂醉如泥,靠在钟可可的肩膀,举起手给她看,她说,“可可,你看,时晋是不是很幼稚”
“他根本猜不到”
“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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