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老人家只是身体微恙,儿臣现在要是接了这副担子,天下人会骂儿臣贪恋权位骂儿臣不孝的!”
张行说完这句话就以额杵地磕得砰砰直响
如果是平常时候,这是多么父慈子孝的一幕啊父亲在自己身体健康的时候把皇位传给儿子,儿子却万死不肯接受可是国难当头他们两个却都忘了责任两个字
太子的反应早就在张卯的意料之中他对站在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的几个太监说道:“快扶太子起来去太庙祭告祖先!”
几个太监冲过来拖着太子张行就向外走
“父皇!父皇!儿臣实在是做不来啊!”太子张行哭喊道
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一人夹着张行的一只胳膊就向外拖
张行身体后仰朝天不断的哭喊着
哭喊声渐行渐远,张卯心里既有不舍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突然一个太监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陛、陛下,太子哭晕过去了”太监禀报道
“快去传太医!等太子醒过来接着带他去太庙!”张卯说道
晚上的时候,陛下要传位于太子的消息就在朝廷大臣中间传开了
驻守在祖龙河北岸巡州的梁方平没有听到这个消息这里离京城有几十里远还隔着祖龙河,没有人给他传递消息
梁方平在巡州每天只做两件事一个是不停的写奏折催粮催饷另外一个就是每天派人巡视祖龙河上的浮桥几次要保证浮桥的完好无损,这可是他在乌骨大军到来时逃回京城的路,是他的命根子!
修缮城墙,组织士兵和城里的百姓做好守城准备统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将军,巡哨回来报告乌骨大军的前锋已经到了离巡州城五十里的地方了”一个偏将进来禀报道
“什么?这么快!”梁方平一下子站起来说道
他几乎没有犹豫的下达了命令:“让所有士兵整队,我要到祖龙河南岸抵挡乌骨大军!”
“可是陛下让咱们坚守巡州城啊”偏将提醒道
“巡州城这么小怎么防守?我才不信祖龙河南岸的何冠会来支援我们”梁方平答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谁敢违背我的命令,我就军法从事!”梁方平厉声说道
看见巡州城里的七千守军整队出城向祖龙河方向逃窜巡州城里的上万百姓也知道了乌骨大军就要到来的消息
百姓们也急忙收拾家里值钱的东西匆匆忙忙的出城准备跟着官军过祖龙河逃往京城
斜也带领五千乌骨骑兵作为先锋抵达巡州城的时候,城里几乎空无一人
他没有停留直奔祖龙河而来
梁方平是第一个过祖龙河的人他站在河岸上看着手下七千士兵通过摇摇晃晃得浮桥过河
七千士兵加上战马辎重渡河的速度很慢后面还有聚集越来越多的巡州百姓
梁方平越看心里越焦急
远处尘烟四起,这是斜也带着五千乌骨骑兵追过来了
“快!烧毁浮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