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弱者”秦牧歌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苍白,有气无力,身体的疼痛根本不及心里的绝望,他都不再害怕死亡,甚至有种想要解脱的想法
“秦公子,我家阿郎都说了,他和你们现在是和平的关系,你为什么总是要犯忌呀?”蓝娇摇摇头不理解的问道
“我们之间会有和平?”秦牧歌苦笑着,“秦飞永远都是秦家的敌人”
蓝娇抿起嘴,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不杀你,你在以后会反醒吗?”
真是幼稚的问题秦牧歌心里叹着气,他现在算是相信命运了,自己天生就是被秦飞拿来打压的,无论个人本事,还是商业实力,甚至连女人,他都处处压制着自己,这究竟算什么一种命?
“你不说话,那为了阿郎我只能杀了你,秦公子,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命中注定要做阿郎的妻子,他很好是天下最好的人”蓝娇无奈的叹口气,看着闭上眼睛的秦牧歌,抬起了手中的弯刀
秦河畔,灯火阑珊,燕舞笙歌晚风吹拂着长发,有几缕刮到了秦飞脸上,他笑着伸出手,揽住萧诗涵的肩膀,望着漂泊在河中央的画舫
“娇儿应该得手了”
萧诗涵点点头,半倚在秦飞怀里问道:“相公打算怎么与秦家处理此事?”
“应该说秦家打算怎么处理?秦剑虹应该要给我个交代,此事是秦牧歌一手策划,秦剑虹可能不知道,否则他会阻止秦牧歌,因为这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的确够蠢,秦牧歌真是榆木脑袋”萧诗涵叹了口气,“秦家这位继承人担不起重任啊”
“也不能全怪秦牧歌,他是一个聪明人,但是成长的方式有问题,应该说秦剑虹太过于强势,一个家族最重要的不是当下怎么做,而是以后怎么做?培养好接班人,这是头等大事,至于商场的博弈和权力的游戏,对秦家来说都不是重要的,几百年的沉淀,根基是很难撼动的”
萧诗涵饶有兴致的问道:“那要想撼动秦家的根基,该怎么做?”
“除非爆发战争,因为枪杆子里出政权,这是真理,秦家原先我并不知道,以为就是个有钱的家族而已,结果在小林村秦剑飞的一席话让我明白了许多,这个时代,钱和权结合到了一起,将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再加上政治的庇护,秦家坚若磐石啊,我们的几次运作,也许对秦家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秦剑虹是站在一个高台上,在看着我们这些小丑玩过家家,想来也是可怕,不过秦剑虹对我也有顾忌,并非是因为景萱,而是我手中握有一物啊”
“相公指的可是龙脉?”
“得龙脉者的天下,此物可以号令前朝散落在各地的诸侯,虽然当前不知这些人在何处,是何种身份,但这种传言不论真假本身便是令秦剑虹所顾忌的,因为像他这种时刻平衡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