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向雒家寻求些帮助呢?”
“这……”秦飞还真没有想过向人家借钱,他面带难得的说:“我实在拉不下脸去借钱”
“谁说要借了?”萧诗涵睁大眼睛,“我们的百姓生活圈影响如此之大,我就不信他们没有这方面的需求,相公可以和他们谈一份长期的合作模式,具体涵儿也不懂,反正就是双赢的那种”
“呀,夫人所言令为夫茅塞顿开呀”秦飞大喜,趁机又抱住她,两只手不安分起来
萧诗涵咯咯一笑,钻进秦飞怀中,夫妻两个就在被窝里逗着玩了起来
翌日,秦飞起了个大早,梳洗完毕,换上一身新棉袍之后,装了些牙膏,然后带着余彪骑马向城西而去
来到雒家门前,报上名后,没过一会儿,雒敬忠带着一帮子人亲自出来迎接,这让秦飞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进到客厅里,屋中燃着一盆很大的炭火,虽然不显得寒冷,但比起自己的火炕还是差太多了
几人分主宾位就做,雒敬忠让人端上煲好的羊肉汤,笑道:“秦驸马突临寒舍,没有来得及准备,这是刚宰的鲜羊,吃吃驱驱寒”
秦飞一愣,心想雒家真是消息灵通,自己偷偷摸摸的娶个公主,人家却都知道,于是客气的说道:“雒兄弟真是太客气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早就应该来拜会,总是被许多事情打搅,实在惭愧的很”
“秦驸马称我为兄弟,就是看得起我,敬忠也称你为兄弟”雒敬忠说话语气爽快,带着江湖侠士的一种豪迈在其中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均是各自的闲言,之后秦飞将准备好的一箱子牙膏拿出来说:“此物想必雒兄用过,叫做牙膏”
雒敬忠好奇的一看,恍然道:“没错,还是从秦家四爷那里买来的,一套价格不低呀,秦兄今日拿来这太多,是要替你四叔推销吗?”
“哪里的话”秦飞摆摆手道:“实不相瞒,牙膏是由我的作坊生产的,他也是从我这里拿的货在卖,而这一箱,是最新做的一种新款,比之前的更好用,我拿来是请雒兄试试看,帮我试验一下”
秦飞话说的客气,雒敬忠当然知道这是秦飞送给自己的,这一箱子少说也有一百多套,按照秦义出售的市场价,价格少说也在万两银子之上,送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有事相求于他
以秦飞当前的身份,他要求的事情肯定难办,于是他赶紧推辞道:“如此贵重之物,敬忠哪里敢试,秦兄留下几支变成,其他的还请拿回去吧”
“哈哈哈”秦飞大笑几声,直言道:“我与雒兄都是性情中人,说话不必弯弯绕,实不相瞒,这箱牙膏是送给雒兄的礼物,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成本,不值多少钱,我今日来实则是有其他事情”
雒敬忠也哈哈大笑起开,指着秦飞道:“我就知道秦兄肯定有事,我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