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饶命……”两人吓得尿都流了出来,他们这些青楼里养的狗腿子,平日里蛮横惯了,领的钱和得到的好处又多,时不时还能玩玩一些下等的姑娘,所以对自己的性命格外珍惜,此刻要让他们死,简直不能接受
“刚才你们欺负的都是我爱的人,所以,我会让她们刚才遭受的惊吓,十倍还在你们身上”秦飞站起身来,从一旁柴堆里捡出几根带尖的木刺,慢慢刺破他们四肢处的血管,然后将他两绑在一起,这个过程虽然不是很痛,但是随着血液的流失,他们的生命也将会消逝,对于非常想活着的他们,这种慢慢等待死亡的恐惧,绝对让他们绝望
这还不算,秦飞又将油灯放在一根木头下面,木头上架着的全是柴草,根据时间大约在五分钟之内木头就会被点燃,然后引燃柴草,不到十分钟柴房将燃起大火
之后秦飞锁上门,他决定要一把火烧了柴房,烧死这两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少爷,您将他们怎么样了?”阿瑶战战兢兢的问,她胆子小隐隐约约意识到秦飞和以往不一样
“让他们去找阎爷爷报道了,放心吧没事”秦飞开了个玩笑,又说了个事实
茶儿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秦飞杀了,阿瑶榆木疙瘩,还在一个劲的想,什么阎爷爷,难道柴房里还有个爷爷?
将两人从后门偷偷带离,茶儿拉着秦飞的手尴尬的说:“公子,其实我是想拿回我的钱箱,顺便带走紫鹃,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
“你们两雇一辆马车先回去,我去将东西和人带回来”秦飞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责备,必须安慰,便摸着茶儿头说:“以后哇,这种事情告诉我,我来做,明白吗?”
“嗯”两位美女同时点着头,乖巧极了,茶儿又说道:“钱箱被紫鹃藏在院子里一颗芭蕉树下,公子务必取回来,如果,如果实在有困难就算了”
“一定取回来,我说过的话,何时没有做到?”秦飞亲了口茶儿,又摸摸阿瑶的头,在街边雇了辆马车先送她俩回家了
送走了两人,秦飞才感觉到无拘无束,他计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转身又从后门溜进了满雨楼
轻车熟路来到茶儿住过的小院,看到院子里果然有颗芭蕉树,他蹲到树下挖了几下,真的挖出了茶儿那个钱箱子,来不及清点里面的东西,他脱下外套将箱子裹住,绑在了自己的腰间,然后又继续向满雨楼内摸去
这时后院的柴房已经燃起大火,不少伙计呼喊着去救火,他又故意起了会哄,边走边喊着火啦,结果惊出来许多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
秦飞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到楼内,但又不知那个女人的房间在哪,正好一名伙计迎面跑啦,看到秦飞鬼鬼祟祟的上来喝问
正愁找不到问话的人,秦飞直接来了个擒拿手,将其制服,逼问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