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的胸就不小,但有些软,平躺的时候会塌向两边,现在居然能自己蹲着了,这就是很大的进步要想站起来估计是没希望了,自身重量太大,很难脱离地球引力
“你看它在笑你呢……”看到这个已经被磨得黝黑亮的木头老鼠雕像,洪涛心里那点不甘也消失了她至少没把自己扔到一边去,看磨损程度,这个小护身符一直都被佩戴,并不是今天才挂上来糊弄自己的
“它才不会呢,每天都乖乖在这里待着,从来不使坏,哪儿像你,刚才都把我咬疼了你喜欢吗?这是辛迪帮我找的教练嘻嘻嘻,她们这里真有意思,不光有专门锻炼这里的教练,还有锻炼腰和屁股的教练,收费可贵了”
刚才的运动太激烈,金月一直都在喘息但是一现洪涛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依旧不顾疲劳曲起小腿,把身体完成一个弓形,让洪涛再看看自己的腰臀,然后满眼期待等着夸奖
“……不会是男教练吧!我宁可整天抱着一个二百斤的胖子,也不希望我媳妇找个男教练专门练习这些部位!”鼓励是必须给的,刚才洪涛还没注意,金月的腰臀确实也有变化
线条比原来清晰了很多,肌肉弹性也更好,怪不得战斗力翻倍但这种鼓励不是用言语而是亲吻,从大腿到胸都亲一遍,一边亲一边还得说怪话
“才不是呢,都是女教练,那种健身房不让男人进本来我还想把你名字纹在身上,可又怕你觉得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喜欢做的事儿”金月很享受洪涛的服务,刚刚熄灭的欲火又被点燃了,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去追逐男人的嘴和舌头
“我信你才怪,你肯定是怕疼!等回国之后我买个纹身机在家里给你纹,写上洪涛专用,游客禁止触摸拍照!”看到金月又有了反应,洪涛赶紧停止了动作这都快七点了,再折腾下去生日晚宴就得泡汤
当洪涛和金月洗漱更衣完毕,手挽着手走下楼时,一辆黑色的卡迪拉克礼车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当洪涛看到那位膀大腰圆的司机,立刻就肯定了那个叫杜克的黑小伙在吹牛司机明显是中美洲印第安人和黑人的混血,一个妈真完不成这种任务
“我是不是该回去换上礼服?”虽然叫不出名号,但金月这几年显然也没在冯家白待,很敏锐的觉出洪涛这身西装不是普通衣服,再看到那辆大礼车,有点压力了
“不用,就这样挺好我这身衣服也是为了出来谈判才做的,平时都不穿今天咱就奢侈一把,坐豪车、喝香槟、吃龙虾、抱美人,出!”纵使金月没夸出口,但洪涛也感觉到了这身衣服的功能看来有时候形式主义很必要,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杜克喜欢吹牛不假,但他认识的人多也不假当洪涛和金月手挽手下了车之后,联合牡蛎屋门口已经排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