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由你带兵,遇到此种境遇该如何处置?”吧嗒吧嗒嘴,这都是自己教的,没脸就没脸吧
“……我倒是没想起用积雪退敌……可以先让厢役冲锋,然后带着弟弟妹妹趁乱爬上峭壁,敌人就追不上了”王大歪着头想了想,同样也选择了抛弃厢役,真不愧是个好学生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别出现这种选择,人总是会犯错误的,尤其是在大胜的时候官人这次就是教训,做人还要谦虚低调些才好回去之后和弟弟妹妹们详细讲一讲,让她们也记住”
王大的选择不能说错,但她没抓住事情的关键只要出现这种情况就说明已经错了,如何弥补都是错
在回去的路上洪涛遇到了蒋二郎和几十名特种兵,看他们的样子很狼狈这一天一宿的追踪袭扰显然也不太好受,为此还损失了十八名队员,连尸骨都带不回来
“别难受,打仗就会有生死我们的力量还是小,这一口咬得太大了回去再从蕃人和禁军里挑二百人补充到队伍里,凑够一个营大郎是指挥使了,二郎也不能落后不过还是那个问题,大郎的指挥使是朝廷正式官职,你这个指挥使除了本官没人认可”
看到蒋二郎情绪有些低落,洪涛还得劝慰和鼓励虽然自己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儿去,但这就是一个领导最该干的事儿
通过这场算不得正经战役的战役,洪涛发现之前有点过于乐观了,也过于依靠武器装备了
陆战毕竟不是海战,质量并不能完全取代数量假如自己有一支几千人的靠谱队伍,完全能把战役结束得更漂亮一些也不至于亲身犯险,还差点丢了小命
“末将不愿再给朝廷卖命,如果不是大人我宁愿跟着花掌柜当跳货郎”蒋二郎比蒋大郎看得开,或者说心更冷
蒋大郎只是埋怨朝廷待遇不公,但心里还是想当官的他这个弟弟已经对朝廷失去了基本信任,从某方面来讲他对朝廷比对敌人还忌讳
“本官也想和花掌柜一般逍遥,可惜不成有时候国家是不太完美,可我们不能光抱怨,要努力去改变它如果大家全都动口不动手,它只能越来越坏”
提到富姬,洪涛好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这个整天如勤劳小蜜蜂般的女人了,她好像又结识了一位吐蕃贵族,正在开通那边的商道为了能把手里的花膏迅速变为有用的货物,大冬天的还带着驼队东奔西走
她这么卖力气好像也不是为了什么国家利益,这个词儿和古代人讲共鸣极低但该讲还是要讲,物质和精神得相辅相成,任何一样太弱都不好
“大人可以忧国忧民,末将就是个草民……”蒋二郎对这番大道理不太感冒,习惯性的就要说怪话,又习惯性的止住了
“你是营指挥使了,哪个草民能有如此本事,一下就把夏人的几千精锐全埋葬?给本官讲讲当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