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各监司看看、和熟识的匠人们聊聊,把这里的规矩全搞懂之后再来找本官要官凭”
朱八斤回来了,还带来了几百罐石油,这让洪涛很高兴但他的认知有些问题,必须予以矫正,否则要惹大麻烦的
“嘿嘿嘿,既然是大人定下的规矩,八斤不用熟悉,遵命就是”朱八斤一来就听到了好消息,自己升官了,不再是驸马的随从,变成了从八品的监司,早就把嘴乐歪了,恨不得立刻上任啥蕃人不蕃人的,他压根也不在意,混社会的人必须啥人都能接触,这叫本行
“沈大人也是,做官太小心了,白送给他的产业都不要,可惜了这些石油”洪涛就是看中了朱八斤的适应能力,才叫他去统管湟州工业
这种人学技术不灵,但让他当个处理日常事务的官僚毫无问题既能压的住场又识进退,还有必须的脸皮厚度,会怀柔也会下狠手,活脱就是后世的包工头
只是沈括的来信有点扫兴,这位大宋官员走不出历史的局限,不敢把步子迈的太大,或者说是不太看好自己这位驸马能在边关有所作为,最终没有接受在延州合资开办乌金行的建议,只是同意用渭桥镇的兵甲换取石油
不过沈括也说了,驸马刚上任百废待兴,他帮不上什么忙,除了二十名洪涛需要的下层文职小吏以外,还把运输石油的差事扛了下来以后就不用驸马单独派人去延州拉,他会定期派驼队送过来的
说心里话,洪涛并不反对沈括的这个决定,如果他真和自己走得太近,一旦有人进言,皇帝恐怕就得把他调回去孤臣这个玩意也不是没有缺点,注定一辈子没有帮手
“沈大人也有难处,夏人三天两头扣边,虽然都是小股人马,那也闹得人心惶惶不得安宁沈大人就算乐意,恐怕也腾不出功夫”
朱八斤和沈括原本就认识,也不讨厌这个规规矩矩的文人沈括身上并没有大多数文人的那股子劲儿,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尤其对有本事的人更客气,或者叫尊重
“不用急,待到一入冬夏人恐怕就顾不上延州了,至少和罗卓南军司得忙起来你送来的这些石油就是本官手里最厉害的武器,嘿嘿嘿……这件事儿暂时还不能说与你听,先跟着莲儿去休息休息,那些小吏带给州衙的刘判官和周家丫头就没事了”
一听到延州战事有点紧张,洪涛不由自主的也急迫起来,连和朱八斤细聊延州琐事的心情都没了,转身回到院子里,院门马上就被里面的两个儿童团小童死死关紧
“这些小家伙怎么变得如此不近人情,当年我可没少给她们买果子干吃”
朱八斤对驸马的表现早就习惯了,这位做起事来谁都顾不上,现在肯定又是要去琢磨什么新物件了但他对儿童团的表现很是不满,好歹也相处了二年多,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