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知道,当汉唐集团的商站建在我等的厦门之时,我内心中是多么畏惧,这就是一枚钉子,软硬我都不得不吃下的钉子……单凭感觉,我就知道不好,必会对我郑家不利……想要我郑家在此地永久享利,就不容外人置喙!”
“呵呵,大哥言重了,那汉唐集团答应我等在他们那里买地建庄,购置商铺……连红毛蕃也可,他们怎么不怕外人置喙?怎么不怕对他们汉唐集团不利?”
“我的二弟呀,大哥如何说你是好?你是从来不看他们的规定,亲自去也是白去,都不如眼线们观察认真他们是按照事先规定来,一切都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如何怕别人乱来?我等在厦门岂能如此?!
临时兵征战,费用从哪里来?购置军中重器,费用从哪里来?万一民间有天灾,费用从哪里来?
总不能我郑家一人担当吧?所以,这税、那捐还不是我等张口就来?我等哪里有他娘的规定?!
自然,我等也不可竭泽而渔……可是总按规定来的汉唐商站也建于此,我能不害怕吗?本想找一些让汉唐集团说不出口的办法,让他们……哼哼,不过现在不用了……舟山之事真是好啊,他们现在是用心于北!
况且,我等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和郑大木一般,与永历小儿联络上,你说此事如何不让我能开怀畅饮……喝刘家百年孤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