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地看了十几分钟后,乔梧终于放下了吹风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看向靠在床边姿态慵懒的岑淮舟,咽了咽口水:“你说吧”
岑淮舟走到床头柜旁,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摞银行卡来,又重新回到乔梧身旁
乔梧不明所以地看着
紧接着,她的手腕便被岑淮舟握住
乔梧一怔
岑淮舟把那几张银行卡放进乔梧的手心,看着她的眼睛不紧不慢说:“我在医院工作,每个月的工资还算过得去不过不算多,我大部分的收入都在这里,是和大哥名下的公司的收益,这里面除了这些,还有岑家总公司打进来的分红零零星星的,加起来我没太算过,但是养我们俩肯定够了平常时要买什么,直接从这里面刷就好了”
“等了二十多年,它们终于有个女主人了”
他噙着唇角,低低地轻笑,指尖落在最后一张卡上,看着乔梧的眼底一片柔软:“这是医院的工资卡,我留着当零花钱行不行?”
乔梧怔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摞银行卡,脑袋里像是装了满满的浆糊,有些没想明白现状半梦半醒的,各种思绪在脑海里横乱交错着,叫她不能定下心来
客厅里忽然陷入了安静,只有角落里小鸡毛闷闷不乐却又津津有味地啃着大骨头
凝着乔梧低下头时,露出的白皙脖颈,岑淮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移开视线轻轻地“嘶”了声,声音又多了几分缱绻,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而后忧愁地叹气:“我好可怜啊”
乔梧回过神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总觉得有些耳熟
几秒后,她蓦地抬起头
对上岑淮舟噙着浅浅笑意的眼眸
昨天晚上,她好像就是这么苦巴巴地叹气,和岑淮舟控诉:“我好可怜啊”
“......”
乔梧讪讪地闭嘴
这么富有,还说自己可怜,她这个社畜说什么了吗?又是被凡尔赛的一天
半晌后,乔梧组织了下语言,准备婉拒这叠银行卡
岑淮舟观察她的表情,大概看出了她的意图,眉梢轻扬,“既然结婚了,我出钱用作家庭和新婚妻子的开支不过分吧?”
这是岑淮舟今天第很多次提起“妻子丈夫”了
乔梧的脸颊微热,选择性忽略这个词
她想了想,确实也正常,但不能全让岑淮舟承包,这对他不太公平
于是,她认真提出:“那我也出一部分钱,我们一起分担但是用不了这么多,你可以收回去一部分”说着,乔梧又把那些银行卡递到岑淮舟眼下,“你挑挑”
岑淮舟懒散地嗯了声,眼眸微勾:“就放在你那,我哪天需要了再来找你拿”
话已至此,岑淮舟一副“我不听不听”的模样,乔梧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把那些银行卡放进床头柜里,不放心地嘱咐道:“那你别忘了”
乔梧要去护肤,临出门前
“阿梧”岑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