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一来二去这管家认清楚了形式,自然也就倒向了侯府
若说倒向侯府,那也不尽然,就如同他自己所想的一样,脚踩两只船,反正无论哪条船沉了,自己都能活下来
野心,他也有......
走到破庙门前与还在值守的侍卫打了个招呼,便进了破庙,和衣卧在火堆旁,睡下了
冬日清晨的湿气很重,太阳初升,照在万物之上,遇到昨夜积攒了一整夜的寒气,慢慢的化成了露水
破庙中的早晨让人格外的不舒爽,仅仅是一个晚上,李元景身下的被子和盖着的被子,便有些潮湿了,让人难受的很
在这种不自在中,李元景自然也睡不久
睁开眼,掀了身上的被子,霎时间一股寒气侵入体内,李元景赶忙再次扯过被子捂在身上
果然是在房间里睡习惯了的人啊,李元景自嘲的一笑,抬头间,便看见管家拿着厚实的衣衫,走进了破庙
怪不得刚刚醒来人不在破庙里面,原来是去马车上寻找衣物了
在管家的伺候下,李元景慢慢悠悠的穿好了衣物,又用温水漱了口,火堆上面的锅中,已经熬好了热粥
一切虽说简陋了一些,但是现在条件就是如此,就算迁怒于下面的人,他们也是没办法了
只能盼望着今日的运气好一些,傍晚的时候能够找到一个城镇落脚
想到此处,李元景也不敢耽搁,匆匆忙忙喝了粥,收拾好之后,荆王府的一大队人马便又启程上路了
而等到李元景等人走远的时候,破庙中来了几个人,四周探查过之后,便尾随这李元景的队伍,一同出发了
长安城,皇宫
李元景的消息也陆陆续续的传到了李二陛下的手中,虽说都是在路上的一些事情,但是李二陛下仍旧不肯掉以轻心,时时刻刻的关注着李元景,生怕漏掉一些什么
今日的李二陛下看完了外面传回来的消息之后,也大概了解了一番李元景现在的处境,心中也是叹息,好好的,若是能收敛一些自己的野心,又何至于此
放下手里的条子,李二陛下对着身后的德义说道:“摆驾大安宫”
“诺”德义应了一声,随后走出甘露殿去吩咐人准备步撵仪仗
到了现在,也该正儿八经的去见见住在含元殿的自己的父皇了,想到这里,李二陛下也不由得叹息
事已至此,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的,离着事情的开始越发的近,总得让太上皇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李二陛下乘坐着步撵,身旁跟随着德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便进了大安宫
含元殿前,李二陛下下了步撵,将德义和一众人等留在了殿外,独自一人走进了含元殿
进了大殿,李二陛下便看到殿中香炉之中弥漫出袅袅的烟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殿中的小太监小宫女还有几个健妇见到李二陛下走进来,连忙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