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再造了他一家四口的命数,不吝于生身之恩
又陆陆续续从牛车上取出香炉、烛台、钱纸诸物后,老幺拉着两个娃儿在墓前跪好,细声道:“伢子、妮妮,给恩人烧些钱纸”
小孩儿虽是一知半解,却仍是依言抓起黄纸一张张点着
“梅大人,往后每年上元节、中元节,俺都来这给你烧纸”
老幺慢慢点着黄纸,嘴里轻声念着像是忽然想起甚事,顿了一顿,转头谓身旁子女道,“伢子、妮妮,村头来这里的路你们可要记准哩,便是以后阿爹不在了,你们也莫要忘记每年过来上坟”
驿道上,两骑驻足,一胖头和尚及一灰发汉子翻身下马,朝墓群缓缓行来
再行近些,老幺才看清了二人形容
胖头和尚身高体壮,鼻大耳长,仅瞧脸面,不易辨别年岁,粗看像五十几,细看又似三十几
灰发汉子身披麻衣,面有短须,样貌儒雅清俊,只是双目之中哀芒极盛,脚步迟缓如被罐铅
他二人手里皆握着兵刃
老幺心中忐忑,轻轻把子女拉开,让出了一条道,婆娘见状也急忙放下了扫把,站到他身边,将两个娃子护在了中间
“你们别怕,我也是来拜祭梅大人一家的”灰衣汉子微微侧首,声线沙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