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她搭上梅家老少去帮夏牧朝报仇,心里自然不情愿
他二人伉俪情深,百里思一开口,梅思源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叹着气,回道“抛开梅家与颌王府的私交不论,赟王戕害三王,于礼为极恶,于法为死罪做得出这等灭绝人性之事,足可见此人心狠手辣、绝情绝义若让此人掌国,天下安有宁日?思源深受皇家恩泽,位居朝
堂高位,值此危难之际怎能想着独善其身?”
百里思听了夫君这般说法,乃知他心里已拿定了主意,便也就不再说甚么了厅上其余众人听了,各个神情激昂,显是深以为然
“颐王府、贽王府境遇与颌王府无异,三大王府若能合力,未必便斗不过赟王府朝中尚有不少持正大臣,他们要是知晓三王之事乃赟王所为,绝不会作壁上观、置身事外的”梅思源一脸正气道,“乾坤朗朗,浊请自明天道昭昭,无恶不惩”
“欧将军,请留步!”夏承灿执手辞道
自知晓了夏牧炎所为,欧禄海便断了北上的心思昨夜,他亲自出城,将垓州城外的四千五百余白衣军将士迎进了城中,并从自己的楚南大军行营中腾出了两百个军帐,调给了夏承灿派配
“世子,此行凶险,万望珍重!”欧禄海抱拳回礼,一脸愧色道知自己女婿为恶成患后,他虽即使醒悟不曾助纣为虐,却仍选择了袖手旁观,显然是私心作祟
夺储之争进行到此时,早已绝了退路他虽痛恨夏牧炎无情无义,却已怜惜自己女儿身不由己
作为父亲,他实在不忍心站到自己女儿的对立面,与她的丈夫成生死之敌且一旦夏牧炎事败,多半是要被株连的,如此,自己不仅害了女儿,连外孙、儿子、孙子都要跟着遭殃,他实在是狠不下心此时两不相帮,听天由命已算是大义灭亲了
这是人之常情,夏承灿自然理会得其实,欧禄海决意引军回楚南驻地,他就很欣慰了,哪里还能做非分之想?
“承灿理会得!”夏承灿翻身上马,执缰道,“老将军保重!”
言毕,策马行至队列最前,高声叫道“出!”
颌王府灯火通明,夏承炫、夏承焕、秦孝由、冉杰庭、端王几人也是一夜未眠好在不停有好消息传来,众人虽熬得各个眼布血丝,却皆越来越兴奋
“亲眼看着赟王府的辇队回去了么?”夏承炫欠着身子,沉声问道
府兵单膝跪地,正色回道“回世子,我们的人一路跟着赟王府的辇队,直至他们与守在到赟王府外的白衣军厮杀开来”
“战况如何?”夏承炫又问
“白衣军人数多得多,我们的人回来报讯时,赟王府那边已渐渐不支,想来这会儿白衣军应该已经攻入了府中”府兵郑声回道
辇队未进宫,说明夏牧炎必然在赟王府中而白衣军或已拿下赟王府,那么此刻夏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