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要出门,在屋里隐起来九殿的人,肯定会四下探察,不要让他们知了虚实”
“是,主人!”阿瞳冷笑道,“这次就算是张遂光亲来,也定要把他留在这个原上!”在他看来,八目二平加上三百亲卫,便是九殿的九位大师傅全部来,也是丝毫不惧的
夏牧仁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有些凄苦之色,缓缓再开口道:“还有一事,你派人挨个去跟原上的乡民招呼,要他们切莫向人透露苦禅寺几位和尚在此的讯息悬月大师和五位法字辈高僧不会袖手旁观的,将是我们一大助力张遂光若是知晓悬月大师在此间,是万万不会出手的”
阿瞳躬身笑道:“不错,属下亦想着此节”
“去吧!”夏牧仁轻轻挥了挥手,叹道
阿瞳得了指示,快速闪身出门,消失在暗夜中
星空还是前一刻的星空,夏牧仁的心境却已倏变:“同室操戈,手足相残,何其不幸!不露峥嵘非不利,牧炎,你当真以为我们都是傻子么?”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师叔祖,颐王殿下在外已候多时了”真字辈的真如和尚行到悬月老和尚身旁,低声报道
苦禅寺一行和尚这几日在这祠堂中,除了进食便是诵咒,日夜少歇悬月老和尚听了他报,从蒲团起身,问道:“哦?引我去”
一老一少向祠堂外行去
夏牧仁早已候在外边,见他行来,微微躬身道:“大师,叨扰了!”
悬月老和尚回礼,笑道:“颐王殿下,客气了!”
“大师,牧仁此来有一事相求”夏牧仁开门见山道
“殿下但说无妨,老和尚必定竭力而为”悬月和尚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答道
见悬月老和尚如此爽快,夏牧仁不由一笑,清声道:“如此,牧仁先行谢过大师大师是否得空?不如我们一边走一边聊?”
“出家人素来清闲,殿下,请!”悬月和尚执请手势道
坪上原虽不大,却也修了几条小径贯穿其间夜虽无月,星子却是漫天散开,冷光照在地面,勉强看得清脚下二人走了百余丈,夏牧仁始开口道:“大师,可知九殿?”
“九殿之名,江湖盛传,老和尚虽然寡闻,却也听过”悬月答道
夏牧仁又问:“想来大师也知道他们是做甚么的罢?”
悬月侧首去看他,正色道:“老和尚自然知道莫非...莫非...?”
“不错,牧仁刚得到传讯,有人请九殿来此间刺杀牧仁此来屏州只为赈灾,没想过有人欲趁机取我性命,身边的护卫只怕不足,难以应付”夏牧仁轻声笑道
悬月和尚长叹一口气,沉声道:“阿弥陀佛!殿下仁名天下广传,不想竟也有人欲行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