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绑在条桌上”饕餮冷冷说道
那个俘虏死命抵抗着,仍是未能止住自己被架到刑桌上实实绑住此刻,他已是赤条条的不着一缕,像极一只刮完毛的白皮猪而饕餮手提着一把剔骨刀,十足一个屠夫的模样眼见饕餮正一步一步走近,他眼中的绝望几乎就要冲破了眼帘极度的恐惧使他已不能言语,只是不停地抖动身体,摇着脑袋,泪水滚滚流下
饕餮并不说话,旋起剔骨刀便照着那俘虏腿上割去,“嘶啦~”刀尖滑过之处,响起轻微的皮肉分离之音,以及一个极度痛苦的嚎叫,“啊~~~”
“听,老婆子,你听,甚么声音?谁竟叫这么惨?”夜深不能见物,漆黑中一老头的声音响起
“是嘞,我也听见嘞可不像杀猪声么!”一个老妇回道
饕餮取下这刚割的鲜血淋淋的人肉,“啪!”丢到了几条狗面前几条狗显然刻意不曾饲喂,此刻已是饿极,轰的一下,冲上去撕咬那块肉去了牢中十一人看了,都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中是无尽的恐惧与悔恨这时忽听饕餮大声叱骂道:“狗畜生!急的甚么!这里十二个人,足够你们吃个饱了!”
他这话才刚落,里面十一人已吓得面目扭曲,发出“呜呜”的哭声,骚臭之味一时扑鼻而来,甚是不好闻俨然,已有两人吓昏了过去
天井旁边有两个大水缸,早蓄好了满满两缸水,本是用来防火的,这时却也派上了用场一个卫兵拎着木桶装满水,照着那两人身上冲去,不一会儿,这两人便悠悠转醒醒来便是嚎啕大哭
“啊~~~~”刑桌上,俘虏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呼喊他的右臂已被齐肩剁了下来,血流如注就刀工而言,饕餮实在算不得是个好屠夫,这一刀未砍利落,腋下的皮肉仍搭连着,最后是强行扯下来的两个卫兵行上前,用裹着石灰粉的棉布按住断臂伤口,替他止血止血,是为了让他活得久一点,将这痛苦感受得深一些,让他的同伴能多看得几幕
“嘭!”一条血淋淋的,手指还在抽动的手臂被丢到狗群前,被他们撕咬了开来
“呜呜...求求你,给我们个痛快吧!求你了!求你们了!...啊...”他们从不觉得自己怕死,直到此时或许说,他们并不怕死,只是怕这种死前的折磨,来自地狱的折磨
没有人搭理他们,就像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喊叫
饕餮放下剔骨刀,选了一把小剜刀剜刀从刑桌上的俘虏身上带过,没有流血,原来接触他皮肉的是刀背“嗞啦”就在那俘虏稍微庆幸的时候,饕餮在他左腰剜了一刀,切下一寸见宽的一块肉,在他腰上开了一个洞口饕餮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去,一阵翻倒,扯出一个物事,丢到了牢前
十一人定睛一看,才知竟是一个腰子!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