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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远尘无奈叹道:“此人武功实在是厉害的很!却没想到梼杌师父也非他敌手,哎,如此高人,怎行如此卑劣之事?”
夏承炫古怪地看着梅远尘,忽然问道:“你和那黑衣人比,谁更厉害着些?”
“这,我亦不知只怕,还是他厉害些罢!我,要不我怎会被他所伤?他的招式既怪奇,内力也深湛的很我现如今,想来还不是他对手”梅远尘先是一阵错愕,再回忆起前夜情景,慢慢说道,而后又补了一句,“但倘使他要伤我爹,我如何也是不允的,便是拼了命也要抵住他!”想起有人要杀自己家人,梅远尘忽然觉得心中燥乱,怒气大起,骂道:“贼人忒的坏了!”说完,一掌重重打在石桌边沿,“轰”三寸厚的砂琅石桌面应声而裂,掉下好大一块
石屑飞来,夏承炫吓的忙跳到一边去
海棠则瞪大眼睛,死死盯住石桌断裂处,见断口清白,实在是适才受力而裂,心中翻起骇浪,犹自难信眼前所见
“原来并非他们诓我,公子竟真习得如此厉害之极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