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嘴,忍住了在咽喉
回到玉琼阆苑已是申时,梅远尘找遍苑内外却仍没见着海棠,闷闷回到房中今是朔日,乃是梅远尘每月写信予爹娘的日子
梅远尘愁坐四宝前,几番提笔又几番放下,好容易才下定决心,将自己与海滩、夏承漪之事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写进信中,坦白告知了爹娘百言之信终于写完,梅远尘封好火漆,到马房牵了马匹,骑往驿站寄信一路上,梅远尘心思忐忑,便似心腑随着坐骑上下颠簸驿站距王府不过三十余里,骑马不到半个时辰的脚程梅远尘在驿站外面下马,把马匹交由衙役,自己径直往内行去
“管事,我要寄信”梅远尘站在驿站理事柜台,对内说道
驿站管事是个不入品的小吏,自梅远尘初次邮信验过他的籍引,知了他身份,每次见他来都是毕恭毕敬“哦,梅公子,你来寄信了?小的这便给你造册!”驿站管事忙放下手里的活儿,拿着造册本行到梅远尘对面,伸出双手来取信梅远尘从怀袋中拿出信件交予他
“梅公子,可还是寄往安咸锦州盐运政司府么?”管事低声问道梅远尘言道,“是了请问京城往安咸的驿马何时出发?”
管事已造册毕,想了想答道,“当是初四出发,最迟初五定然是要走的”说完,双手递回一张凭票,上有寄件时日、寄件之人、收件之人及信往何处之字样,左下盖有驿站印戳梅远尘接过,折好放入怀袋之中,谢道,“有劳了!”
驿站除供官员往来落脚之外,传递书文、信件乃其又一大用寄信之人凭籍引造册,依寄信远近征取银钱,资费颇厚,寻常人家难以承受然一旦寄件之人手执官籍、皇籍则无需银钱,造册登记即可,且所寄信件途径驿馆,一路盖驿戳单独记录行程
“远尘?”梅远尘行到门口处,忽听了一个熟悉声音在左前叫起,忙转头去看,却是公羊颂我,旁边跟了几个仆从
“颂我,你也来寄信?可巧了”梅远尘走过去问道公羊颂我走来,拍了拍梅远尘臂膀,笑道,“可急着办事?若是不急,等我一会”
梅远尘指着门口凉亭,笑道,“正是已办完了,我在此间等你如何?”公羊颂我答道,“再好也没有了!”说完,快步向内行去
梅远尘、公羊颂我身边都有使役仆从,之所以亲来寄信,皆是为了凭借官籍的籍引寄信,信件一路有驿站照管,要安全迅捷许多民间商贾富户没有这般权益,通常寄信都是走镖镖局寄件价格昂贵,脚程也快,却不如官驿平安江湖上劫镖之事常有,却极少有敢朝官驿下手,不是怕官府派兵缉拿,而是官驿所托一般皆是官文、官信、军报,一来不值钱,二来兹事体大,其害难以估量是以官驿行进中,人数远较镖局为少,却平安得多而镖局因所托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