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皇后,宁王的心肝肉,也惹不起
傅三焦躁得要死,皱着眉道:“发生了什么事?非现在走不可吗?只见郡主一面就走,再等等”
薛长光面色灰白,道:“等不了!”死死地拽着傅三往外大步地走
傅三扭头往身后一看,就瞧见一个婀娜娉婷的身影从园子里往花厅的方向走,一眼就看出来,那定然是郡主!
可惜隔得太远了,傅三就只能看见郡主大概的身姿,瞧那身板儿,倒是和红豆一模一样,可她行走姿态,端庄娴雅,和从前那个小丫鬟的气质天壤之别
要命的是,傅三越看越眼熟,好像就是红豆!
心里莫名担忧起来,便与薛长光道:“等会儿,就去看一眼,就一眼”
薛长光冷声道:“外祖父危在旦夕,等不了!若定要叫为难,以后有事,也就别麻烦到头上了”
傅三一听此话,心下一沉,也不敢造次,便跟着薛长光出了府alaj。回长兴侯府的时候,心神不宁,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去同秦氏把话说了
秦氏整个人都懵了,眼睛都不知道眨,她痴痴地笑了两声,道:“红豆是宁王流落在外的女儿?怎么可能!”
傅三面色沉郁道:“远远儿地看着像极了,不敢说十成十,却有七·八分是真的而且母亲您算算时间,六弟带红豆出去,回来之后身边没了人,宁王带了个女儿进京,请皇上封郡主六弟又成天往十王府跑,这……怎么可能不是!”
秦氏后背发凉,她目光呆滞地道:“六郎从前也常和皇子们在一起……这不可能!家里采买的丫鬟,哪个身世不是清清白白的?那殷家就是她的本家!”
傅三幽声道:“殷家全家人都被灭口了”
“什么?!”秦氏嗓音尖锐,有些失态了
傅三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亲事,道:“当时就觉得红豆身份不平凡,没想到……这般不平凡”
秦氏擦了擦冷汗,道:“这、这、这……这!”她讷讷地道:“这也怪不了长兴侯府,咱们哪里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何况、也没有苛待过她!”
傅三撇撇嘴道:“若有人欺负儿子,不管为什么这么做,总之这么做就是错”
秦氏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担心的就是这点!
长兴侯府风雨飘摇,如今再也经不起宁王这样身份贵重人的折腾了
秦氏颤声道:“红豆不会对咱们怀恨在心罢!这些年她在侯府,要受苦也是在二婶手里受苦,咱们府里该发给她的例银也都发了,吃穿不缺她的,也没有为难过她”
傅三叹息一声,道:“为不为难,您说了不算,但凡她觉着委屈,便是咱们的错”
秦氏绞着帕子道:“宁王……可不能是这般狭隘的人罢!”
傅三拧眉道:“宁王此人骁勇善战,极为……护短何况是的亲生女儿”
秦氏险些昏死过去,她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