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本来就很干净的手,双目狭长如丝,容颜精致异常,十分好看
殷红豆也没说话,忖量了一阵,约莫是悟过来了,她眼眶红红的,放低了声音,道:“……这就要放弃了?”
傅慎时睫毛轻颤,喉咙哽着,说不出话来
殷红豆提着裙子,走到闯沿边,气鼓鼓地看着道:“以为不知道?等去了京中,做丫鬟的事,迟早瞒不住xxxy8♟还是怕别人笑话娶一个这样的妻子!”
自负,也自卑,也太通透了,她若用直白的言语安慰,只会加重的窘迫和内疚感倒不如激一激得好
傅慎时果然抬眸看她,张开嘴,很想解释,半晌才道:“不是”
殷红豆眼光微红,道:“不是什么呀?”
傅慎时又不说话了,殷红豆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道:“说话不算数,答应过至少要等到实在不可能的时候再放手,可现在就反悔了好好好,算看错人了,以后会有一门好亲事,嫁个人人夸赞的好郎君,与相敬如宾,不管纳几门小妾,始终是唯一的正妻,将来嫡子庶子成群,子孙满堂,也算是的福报”
傅慎时心口生疼,藏在窗下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拳头,红豆说的没错,将来不管她嫁给谁,男子纳妾总是少不了,尤其宁王以后没了,她没有兄弟支应,便没了家族庇佑,指不定夫家怎么欺负她
傅慎时哪里舍得把她让给别人,更舍不得让她吃这种苦头
纵是再配不上她,这天底下除了之外,也没有第二男人能实心实意地做她的如意郎君——至少认为没有
殷红豆眨了眨眼,语气平和道:“走了,要去学规矩了,累着呢!”
傅慎时淡淡地勾了下嘴角,道:“好”
殷红豆见笑了,放心地走了
傅慎时关上窗,闭上了双眼,其实没有想过放弃,只是再面对她的时候,脑子总是想着,的腿是残废的
不该这样,是男人,就算是个残废的男人,也应该做得比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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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豆学了好些天的规矩,因她聪明,见效很快,若只是日常行走坐立,便不会露马脚
宁王办好了替她找养父母的事,接了人到家里作客,叫来殷红豆一道用膳,彼此相熟
殷红豆听了许多和养父母家里有关的事,以防说漏嘴
宁王昭告整个真定,女儿找了回来,并着人放出消息,说了殷红豆流落在一户官宦人家,无意间被宁王妃的旧仆认了出来现在真定人都知道宁王的女儿从前是个小官之女
如今小郡主找了回来,宁王和宁王之女的养父母也结了善缘
这一段缘分,一时在坊间传为佳话
宁王府广发帖子,宴请亲朋好友,迎殷红豆认祖归宗
归了宗,殷红豆的名字就要上族谱,她便提前去问了宁王,从前可有给她取名字
宁王摇头道:“真定这边孩子百天才取名,母亲带逃难时,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