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当然也不去戳了,靠着墙壁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傅慎时也披头散发地靠着墙壁,下巴微扬,喉结突显出来,上下滑动两下,他睫毛轻轻地颤着,唇齿微张,吐了几口气,才道:“热,痒”
还特别想抱她在怀里,那样肯定很舒服
殷红豆绞着袖子,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安抚他,她很平静地同他商议道:“让我取你的痘浆吧”
傅慎时紧闭了一下眼,睫毛根部紧成一条线,他道:“红豆,你实在不必”
殷红豆双手扶在墙上,道:“我跟你解释过了而且我问了胡御医,接痘之法是有人在用的”
傅慎时扬着唇角道:“胡御医还说了,只是听说而已,没见过”
“我认定这个法子,我迟早会用的”
傅慎时蓦然睁开了眼,声音又冷又冰:“红豆,你从前不是这样”
她从前多爱惜生命和尊严
殷红豆知道他有些恼了,耐着性子解释道:“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不会轻贱自己的性命天花之狠毒,众所周知,我若接成功了,免于一死,否则传到城里,我也只有等死的份儿”
傅慎时不说话
殷红豆又道:“能成的,肯定能成,不过时间早晚”
“那我也不想看着你先接,等有人接成了你再接”
殷红豆心里着急,她早些接成了,也许还能照顾他几日
傅慎时还是不肯,便不说话了,殷红豆轻轻敲了敲窗,他不搭理,她还以为他又走了
殷红豆垂头丧气地靠在墙上,肚子也饿了,咕噜咕噜地叫着,一连叫了好几声,她动也不动一下
傅慎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你去用膳”
“……”
殷红豆对着窗户道:“你一直都在?”
傅慎时没说话
殷红豆抱怨道:“在你怎么也不说话!”
“去用膳”
殷红豆又好脾气地问他:“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傅慎时现在饮食当然宜以清淡为主,殷红豆便去煮了粥,今儿早外边送进来的青菜和瘦肉,煲了一大锅,送到门口,叫时砚来来取
殷红豆也端着粥,站在窗外吃,傅慎时和时砚在罗汉床上吃
殷红豆尝了一口,觉得不咸不淡,刚刚好,就问傅慎时:“粥还行吗?”
傅慎时过了一会子,才回答:“还行”
殷红豆舀了粥,没送进嘴里,而是问他:“又难受了?”
傅慎时坐着,捏着拳头,皱着脸,宁心静气了一会子,等身上不痒了,才重新拿起勺子,答道:“太淡了”
“……”
殷红豆有点儿气,又有点欢喜,他少难受一点,她就开心一点
傅慎时一勺子粥正要送进嘴里,才发现指缝里也长了疹,手腕一顿,到底还是把粥吃了
三人就这么隔着窗户吃完了晚膳
殷红豆碗也懒得洗,就放在廊下,她又跑去窗边,靠着墙道:“我许久没做菜,有些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