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当务之急,应着眼于荆州局势,若得荆州南部,届时我等再行谋划徐州也是不迟”
“吴侯英明!”一干武将高呼圣明
张昭当即表态,欠身道:“主公所言甚是,是老臣思虑欠周”
张昭深知事不可成,但碍于背后的力量总要做个姿态,不将此事摆到明面上又如何将这锅甩出去,今得孙权亲自发话否决,他回头也好对身后世家门阀有个交代
撇下插科打诨的张昭,众人再次研究起如何攻取荆州事宜,半个时辰内席间自是众说纷纭,你一言我一语争的无比激烈却终没得出一个靠谱的结论
孙权也听了烦了,坐酸了,干脆抬手点名道:“子……子明,汝是何意?”
孙权本来是看向鲁肃鲁子敬的,但话一出口就觉不妥,鲁肃向来是主张联刘抗曹,今日席间又不发一语,多半还在为孙刘两家相互算计之事暗自神伤,这会儿,还是别将他拎出来了
于是,孙权慌忙将眼神一瞥,指尖一转,落到了吕蒙的身上
吕蒙似有所悟,抽空定神望了眼对面一脸憔悴的鲁肃,才缓缓出列道:“主公,在下心中已有破敌之策,关羽月前在江北屡建烽火台,便是为防我水军跨江袭取荆州,既然其有所提防,不如先示敌以弱,待其松懈,再谋求良机,便可一举夺下荆州”
孙权认真点头,心道:“还是吕将军靠谱啊!”,嘴上问道:“当如何示敌以弱?”
“回主公,在下本就体弱多病,可诈称重病垂危不适重任,一旦放出此消息,必定能慢关羽之心,我等再暗中集结兵力领军渡江偷袭荆州,则一战可定”
孙权闻言大乐,抚掌道:“好!果然妙计啊,但不知何人可暂代将军要职?”
吕蒙回头看了看末座的陆逊道:“启禀主公,末将以为陆伯言可担此任”
那头的陆逊闻言微微抬头,向吕蒙的背影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孙权也纳闷啊,反问道:“陆逊,呃,伯言何在?”
陆逊赶忙出列上前下拜:“主公,陆逊在此”
“哦,吕将军,孤十分不解,为何将军要选择伯言暂统水军?”
吕蒙坦言道:“其因有三,一来,伯言名声不显,二来,若除去一身甲胄,世人定会以为伯言是位白面书生而已,如此方能瞒过关羽,三来嘛,伯言精通兵法,水陆皆可带兵,且军中威望仅次于末将,实乃不二之选”
孙权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吕将军之言正合我意,看来此重任非陆伯言莫属,陆逊,上前听封……”
陆逊赶紧上前几步:“微臣在”
……
此消息在东吴有意为之下不胫而走,虽说关羽被郭嘉堵在了樊城,但对江东那头的戒心不曾消减过一分,三天一报这是常态
今日,探子来报,得闻消息的关羽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一扫连日阴云,轻笑着将竹简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