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此刻身边两位也看不下去了
“何止无礼,简直胆大妄为!”
“啪啪啪”,郭嘉鼓着掌走了过来,出言道:“精彩,精彩,听四位仁兄出言不凡,当是高士无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四海之内皆兄弟,何必非要争个面红耳赤,坏了此间的和气,不若由小弟做个和事老,与四位仁兄共谋一醉,不知几位肯否赏脸?”
四人皆是一愣,不过被郭嘉这一打岔,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也缓合了下来
再看郭嘉穿着打扮,同是书生自然有些好感,且其身后还跟着典韦这位魁梧汉子,心中颇多猜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便对郭嘉微微点头
“罢了,酒就免了,便当我等晦气,德义兄、文余兄,不如换下家再聚”
“也好,哼!”
三人说着先走一步
倒是那狂生却一言不发,打量着郭嘉,忽然才开口道:“既然兄台请酒,徐庶便不客气了”
说着径自寻到了郭嘉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甚至招呼小厮道:“去,上两壶好酒”
“呃”小厮也是一愣,不知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方才一闹,二楼瞩目者破多,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了个究竟,明显是那狂生在占便宜,小厮自然不能做主
“去吧”郭嘉挥手示意,随后与徐庶坐了个面对面
“听口音,仁兄并非江南人士”
“呵呵,来自北方”
“可是袁绍?”
“是曹公”郭嘉坦言
“哼,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徐庶起身又要走
郭嘉赶忙喊住:“徐福兄,请留步!”
徐庶脸色一变,忽然紧了紧腰间的宝剑,但见典韦双目时刻不离其手,便顿时作罢
“兄台怎知我名福,可是受人之托特来取我性命?”
“呵呵,福兄勿疑,非是受人之托,亦非来取你性命,只是早年听闻兄台事迹,感福兄之义薄云天,在下久仰不已,今日得见,甚幸”
当知道郭嘉乃是曹操的人之后徐庶就一脸的鄙夷,即便郭嘉将赞美之词挂在嘴边,也依然不为所动:“既然已经得见,那在下便告辞了”
“哎,元直难道就不想知道在下又是何人?”
“那阁下又是何人”
“不才,乃元直同乡,颍川郭奉孝”
徐庶大惊,不禁脱口:“汝便是郭嘉”
郭嘉微微点头
徐庶立马来了精神,刚抬起的屁股又落了下来,急道:“我来问你,定陶一役,你是如何料定吕布定会带兵救援?”
“呵呵,因为他是吕布”
“那你可知,倘若当时曹操十万大军一鼓作气,只要断了吕布后路,吕布当必死无疑,为何要徐徐图之,以致纵虎归山?”徐庶将一直想不通的问题问了出来
郭嘉看着徐庶,眨巴眼睛道:“因为刘备在徐州,比起刘玄德占了徐州,我倒宁可让吕布占之,刘备实为枭雄也,缺的仅是一个契机,一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