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晃,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总之,总感觉在躲躲闪闪
郭嘉幽幽一叹:“哎,几位,有道是恶人还需恶人磨,这些人作恶多端皆是死有余辜,不必心身恻隐,眼下,我等已获知破解之法,想来此去定可安然通过,在下这就带家将回舱疗伤,叨扰之处,多多见谅”
郭嘉说完,便带头进了船舱,当然,过程少不得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
良久,甄宓才回过神来,要不是甲板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腥味,还有商船边上的五条快船,谁能相信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搏杀乱战
叫人回头一清点,甄家护卫失踪两名,死了一个,桨夫们则倒霉许多,共死了十二人,其余也皆受了不同程度的轻重伤,好在皆是性命无忧,商船走南闯北已久,自然备有应急的金疮药
“啊!”娟儿已是吓的六神无主,方才见人头落地,立刻吓昏了过去,直到被甄宓救起,才堪堪苏醒,这叫甄宓有些哭笑不得
“娟儿,你……”
“我?嘶~好疼”娟儿抬手一捂额头,瞬间疼地眼泪直冒
“没事儿,就是肿了些,不就是……怎吓成这样”
“小姐,之后……怎么回事?”娟儿四下扫了一眼,显然已是发现了
“那些水贼,皆已伏诛,现已安全,放心便是”
“哦,那郭……”娟儿回想起来,还是不禁打了个冷战
“回舱去了”甄宓似乎知道丫鬟要问什么,扭头看了舱门一眼,而后下定决心道:“你且好生照顾张伯,郭公子虽说手段毒辣了些,但并非是个魔头,遑论其还救了吾等性命,我甄家可是欠下了一个大人情,得好好答谢一番才是”
“小姐……”
“听话”
甄宓安抚完自己丫鬟,而后悄悄回到了船舱,仔细一番寻找之后,终于在自己包袱底部掏出了一瓶药
这一瓶,是尚好的金疮药,还是出门前甄宓母亲硬让她带上的,说什么当今天下纷乱,万事皆有意外,有备无患云云,甄宓拗不过,也就顺手接下了
没想到,今日还真用上了
打开瓶盖,一股药香随即扑鼻而来,显然药力没有因为时间而流逝,甄宓微微点头,这才紧紧地攥在了手心里
“哇啊,呀呀呀~~~不是,你倒是轻点儿,好歹我也是个病人,就不能温柔点吗?”
略显踟蹰地甄宓刚来到郭嘉休憩的舱室前,就听里间传来了一声杀猪叫,吓得甄宓不由一愣,随即掩嘴失笑起来
甄宓暗想:“方才还像个杀神,这会儿怎像个娇气的公子哥儿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真是叫人难以琢磨”
里间,典韦一阵手忙脚乱,他是个粗人,自然不会如此照顾郭嘉的感受,听着郭嘉抱怨,一脸为难道:“俺受伤的时候也没像军师这般惨痛,不就是敷个金疮药嘛,忍一忍就过去了,待时日一长,自然就好了”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