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开心、难过、愤怒、忧郁,你会变得不像自己,但实际上你知道,你始终如一。
所谓祈祷,从不是为了让人意志变得消沉,迷失自我,而是让人更加坚定意志,找到自己的过程。
歌声停了。
以贺拔钰儿为首的鲜卑族民仍未停止祈祷,他们的祈祷动作与太平道众的道术结印大不相同,而是两手握拳相对放在胸前然后双膝下跪的形式。
divclass=contentadv神树下的女人走到贺拔钰儿面前,轻声说道:“让大家都站起来吧。”
怎料道贺拔钰儿早已是泪流满面,她保持着祈祷的姿势,抬头望去,祈求道:“圣女大人,请宽恕我过往的罪孽!今后我将会永远忠于你、忠于信仰。”
“没有人怪罪你,无论是我、还是凤哥哥。”女人弯下腰搀扶对方,贺拔钰儿却说道:“我无法原谅自己!我是个浑身污垢的女人,从那时开始,我就让这种污垢占领了身心,对待白凤是这样、对待其它汉人也是这样。我恨他们!从前和现在,我都恨他们,可是以后,我想我再找不到憎恨他们的理由……所以,我只能恨自己。”
圣女在贺拔钰儿的额头吻了一下,说:“我了解你的过去,很不幸,可是又很幸运。在你觉得自己浑身沾满污垢的那晚,同时也出现了一寸洁白的希望不是吗?现在,他就在你身边,人不能总是依靠憎恨过活,仇恨是个漩涡,漩涡的中心只有更深的海底,永远达不到尽头。”
“圣女大人……”贺拔钰儿明白了什么事情似的,抱起放在旁边的头盔站了起来,抹掉眼泪,转身面对众卫士命令道:“把太平道众全部收押,释放圣地中的所有信徒!”
拓跋忡带着贺拔犷随之跟来问候了一下,说:“贺拔小姐如不嫌弃,太平道众就让我等带回去吧?新上任的镇将大人一直苦于没有理由惩治太平道,现在我们找到了。”
拓跋忡看了看圣女,然后尊敬地点了点头。
“好吧。”贺拔钰儿答应了,随后与拓跋犷约定道:“阿犷,你记得要来看我。”
“啊……额……嗯。”拓跋犷在迟钝地东张西望,回道:“大哥说,不能看你。”
“什么不能看,我说能看就能看!”贺拔钰儿直言罢,对拓跋忡“哼”了一声,为慕容嫣披上白袍,随即带上亲卫前去解救被软禁的圣地神职人员。
少顷宁静,四个叽叽喳喳的黄毛丫头从监牢直奔向圣女,热情簇拥着对方。
“彩绮?小琳子?如云如月?大家都还在……还有,圣姑婆婆。”圣女望着远处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圣姑婆婆,我对不起大家,若不是为了我们,圣地不必遭此浩劫,信众们也不会被赶走。”
“傻孩子,这是你的故乡,无论你做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况且,大